零星坐着两三个来办事的群众，脸上都带着茫然和无助的表情，显然已经等了很久。
“人呢？”
林奕的目光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扫了一圈，正要开口，忽然听到楼梯方向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工作人员，打着哈欠从二楼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羽绒服，脸上的妆容浓得有些过分，耳朵上还挂着一对大耳环，走起路来一摇三晃。
不等林奕张口询问这是怎么回事，那女工作人员已经先一步看见了他们。
她扫了一眼大厅里的人，见众人穿着普通，身上也没什么显眼的标识，当即臭着一张脸，尖酸刻薄地嚷了起来。
“你们什么人啊？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不知道我们已经下班了吗？赶快都给我出去！”
“有什么事情，等下午三点以后，再过来排队！”
林奕站在那里没有动。
他盯着这个颐指气使的女工作人员，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下班？”林奕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质问道：“你告诉我，现在是几点？”
那女工作人员被他这眼神盯得有些发毛，但仗着在信访局待久了，什么上访户没见过，腰杆子反倒挺得更直了：
“我管你是几点！我说下班就下班了，都赶紧给我走别在这儿杵着了！”
陈敬平在一旁气得脸色铁青，正要上前亮明身份，却被林奕抬手拦住了。
林奕的目光越过这个女工作人员，看向她身后空荡荡的接待大厅，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说道：“好，你说下班了是吧？那就让你们局长，亲自来给我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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