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充斥在诸多冥妖王者的心头。
那一个个死去的后裔,那些被他们所重视疼爱的子女让这些五境之上的尊贵存在都有些坐不住了。
可他们无法参与这场爭界,因为这是至高无上的天族所定下的死律,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最多就是其中有些人庆幸:自己所重视的后代並没有被纳入其中。
轰!
天空最上方,那无边无际的冥河突然震盪起来,只见一道浩瀚神威的身影从远方奔渡而至,一时间不知道吸引过去多少道目光:那尊冥妖拥有著在冥河中横渡的权限!
所以只是在剎那之间,就从不知道多少万里外瞬行而至!
其身上散发的恐怖冥力波动,让在场的诸多冥王都感到胆颤,即便对方与他们乃是同境。
“第十七王!”
一位冥王低呼,喊出来者的尊称,那是从数不清的冥妖王者中杀出来的第17位存在,难怪拥有横渡於冥河中的权力!
“我的儿子死了。”
第十七王冷声道,他扫视著不远处消失的那一片土地,联想到儿子出门之前所报备的“参加爭界之战”,已然清楚了这一切。
“为何会提前开启此战?”
“第十七王,这並非由我们来控制。”一尊高大的冥王想要解释:“是对面的棋子”
却被第十七王更大的一声怒吼给盖压过去:“我的儿子死了!”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冥妖都沉默。
远方,一名老年冥妖轻声嘆息:“不要这么急,我的子嗣同样失落在里面。”
他是一尊冥皇。
但是,这番劝阻只迎来了第十七王重复到了第三次的那句话:“我的孩子死了。”
这一次没有怒吼,只有彻骨的冰寒之意,和蕴藏在冰寒之下的绝对杀意!
他只有那一个儿子,他也只准备要那一个儿子,可现在他的儿子死了!
这下子,连苍老的冥皇也不再劝阻。
或许这位年轻的第17王还比不得他,但是他太老了,前途无路, 话语权真的不如面前这位年轻冥妖,底气都显得不足。
隨后,第十七王没有再与些王者爭辩什么,而是目光以及精神力在这天地间扫过,隨后停滯在一个方向。
他大步飞跃,跨出了数万里之远,向停留在爭界之战核心点十万里外,那些数目超过二十万的冥妖大军下达命令。
“出征,寸草不生,屠尽爭界战场中的一切!”
“你们要用所有的所有,来祭奠我的儿,倘若有人抓住了证据確凿的凶手,我保他封王!”
“若是有人在那一战中死亡,我同样保他亲属一个奔流境!”
分明自己都只是五境,却有信心给出承诺,將其他冥妖给同样的培养到第五境——这就是第17王的自信!
隨后,他双爪虚抬,那二十万冥妖居然都是被他隔空提起,接著在片刻之后运送至战场入口处。
这场爭界之战由冥妖主动挑起的,他们自然是做好了一切准备,其空间门的入口相当广阔,可以在眨眼之间送入上千人! 不过片刻之后,二十万冥妖大军便浩浩荡荡闯入爭界战场中,在“保他封王”,“战死奔流”这样的承诺之下,他们中有一半都失去了原先的军容风纪。
像蝗虫一般铺天盖地的散漫开来,转眼间就铺满了方圆数十里之地,並且飞速的蔓延至方圆上百里,数百里!
其他一些还残留著理智的,他们靠著將领的威望和呼喝声才稳定下来。
“你们忘了之前王者所商议的话语了吗?”
“人族虽然同境远不如我族,在天门战场遭遇了只会被轻易击溃,可这里的人族不一样!”
“他们早早设下了陷阱,坑害了诸多王女,皇子!”
“若是像他们一样不按军纪散乱而行的话,我们只会迎来死路一条!”
“绝对不可轻举妄动!”
话说在营地这一边,数千名老武师停留在空间门出口处,与第一批前来的几个老武师相聚,並且互相交流。
后者將自己所知晓的情报都告知,包括自己这一边出现了个盖世妖孽,直接乱杀冥妖。
还有关於此次爭界之战的情报,许飞从自带翻译器的冥妖王子身上拷问得来的消息,听的对面那数以千计的老武师是一愣一愣的。
然后他们当即自杀了几批,传递这里安全无伏兵的情报。
他们都是被夏雪在私人领地中培养的死士。
后续彻底了解一切后,一些老武师更是面露欣喜之色,甚至彼此之间抢著要自杀,传递这份喜悦。
二境就能拥有破千战力的人族妖孽这根本就是怪物啊!
再后来,就从传送门那边又走出来人族和一批批被捆束好的妖兽。
他们开始按照频率宰杀妖兽,將好消息传了出去。
北湖岛上,两名王者面面相覷,女性武王夏雪更是皱起眉头思索:“冥妖那边,是有觉醒了读心天赋的吗?”
所以才故意传回来这样的假情报,否则那个什么许飞的行为,连妖孽中也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