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对岸。
也先帖木儿眼看义军调转马头,心中不祥预感愈发浓烈。
“报!平章大人,中丞蛮子海牙败阵,巢湖出江口保不住了!”
“混账!”
一旁的福寿有些懵逼,这平章大人的嘴,莫非开光了不成?
蛮子海牙可是带着最为精锐的楼船,竟然会输给这群泥腿子?
“快!调兵,速速调兵,随我往上游方向,郭天叙肯定想要从此地南渡长江!”
也先帖木儿一发话,众人当即便要行动。
“福寿!你留下汉人团练,给我镇守采石矶!”
“之前郭天叙只是佯攻采石,幸亏我提早发现,直接率领精锐堵他!”
“此人留在这里的兵马,肯定是虚张声势,你只要守好即可!”
福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他能拉起团练,还是靠着当地士绅帮忙,至于打仗的事则一窍不通。
“快!给老子行动起来!”
“是,平章大人!”
留在对岸的义军斥候,将元军的急躁不看尽收眼底。
郭天叙所率主力大军,在和州与徐达等人会合,双方相视一笑,便选择了换防!
徐达率领巢湖水师,打通了出江口后,便直奔采石矶,要以此地为根基进行渡江战役。
郭天叙则调转马头,佯攻之前被徐达攻破的峪溪口。
“少帅,鞑子果然动了!”
邓愈面露兴奋之色,“少帅用兵虚实难料,鞑子也想不到,咱们表面打开了出江口,实则真正要渡江的地方却是采石矶!”
郭天叙嘴角上扬,无论是也先帖木儿,还是蛮子海牙,二人的军事能力,相较于贾鲁、脱脱都相差甚远!
“都是天德指挥规划,以及弟兄们三军用命,绝不是我一人功劳!”
“邓愈,文忠,你们二人继续查探,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送过来!”
二人领命而去,郭天叙则率领手下急行军,愣是在一天一夜赶到了峪溪口!
另一边的也先帖木儿速度同样不慢,当双方再次在峪溪口对峙,大元平章甚至觉得自己跟上了郭天叙的思路。
“想要声东击西,还不是被我一眼识破?”
“郭天叙啊郭天叙,这次绝不会输给你!”
为了拦截郭天叙,也先帖木儿先是与蛮子海牙会合,如今舳舻、楼船、斗舰齐聚,全方位适应水上作战。
再看郭天叙手下众人,战船依旧是以舳舻为主,现在可没有雨天山洪相助,若是双方展开对战,义军十有八九不是元军对手。
“郭天叙,可敢出来答话?”
也先帖木儿立于楼船之上,主动向义军喊话。
“手下败将而已,本帅有何不敢?”
郭天叙脚踩船头,舳舻过于轻便灵巧,就是在楼船面前有些矮小。
“郭天叙,我大元朝廷有好生之德,愿意招降于你!”
“以你之才,可拜为太尉,我会亲自上书朝廷!”
“陛下肯定会答应,如今迷途知返还不晚,你若忠于朝廷,未必不能受封异姓王!”
蛮子海牙听闻此言,一脸懵逼地看向也先帖木儿。
太尉也就算了,这玩意没有几个有实权的,只要郭天叙去了大都,那就是任人摆弄的笼中鸟。
可异姓王是几个意思?大元朝廷哪里有汉人封王的道理?
“平章大人,您这是”
“缓兵之计!”
也先帖木儿目光冰冷,大有蛮子海牙再瞎问,就直接拿其祭旗的阵仗。
本来打了败仗,他没有主动问责对方,已经十分给面子!
若是对方不识抬举,也别怪他不留情面。
“太尉?还有异姓王?”
“诸位弟兄,你们听到没有?鞑子还真看得起我啊!”
郭天叙此言一出,身后义军众人哈哈大笑。
“少帅,您要是受封为王,岂不是大元第一个异姓王?”
“邵荣啊,你根本不懂大元的规矩!咱们汉人,顶多是三等人和四等人,哪有封王的机会?这狗日的骗咱呢!”
“我就说狗鞑子没存好心思,幸亏少帅一眼看穿!”
邵荣与郭天叙一唱一和,气得也先帖木儿脸色铁青。
“郭天叙,只要你愿意投降,咱们一切都可以商量!”
“当真?”
“自然当真,本平章一个吐沫一个钉!”
也先帖木儿努力挤出笑脸,希望能显得真诚一些。
“这感情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