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州。
宴席在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氛围下结束,郭天叙生了一肚子闷气,没想到纪昭这厮真不把脸皮当回事。
纪昭则嘴角上扬,顾不得师父金花小姐的黑脸,反正这一次她挽回了面子,让郭天叙当众难堪。
至于女子贞洁?那玩意又不能当饭吃!
在乱世期间,最不值钱的就是脸面和贞洁。
男人拥有孔武有力的身躯,那是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器,那女人的美貌同样如此。
至少纪昭就利用美貌多次逢凶化吉,甚至能为自己争取利益,那凭什么在意所谓的世俗目光?
郭天叙倒是气得呼呼大睡,义子郭文忠则辗转反侧,今日纪昭的出现,令他夜不能寐!
“文忠啊,这都子时了,快睡会儿吧,天亮了还要训练!”
“友德哥,咱睡不着,还是给娘写信吧!”
“文忠,你不会是主动告状吧?这可使不得!对你而言,少帅跟马大姐手心手背可都是肉啊!”
邓愈吓得一激灵,万一马秀英动怒,那郭天叙岂不是后院着火?
“何况,我看今日少帅对那姑娘并无意思,大家伙就是太敏感了!”
“友德哥,你不用解释,我先给娘写信再说!”
郭文忠奋笔疾书,很快便将心中的担忧写下,随后交给斥候营,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送往滁州!
隔日,天蒙蒙亮,郭天叙便起早跑步锻炼体能。
以前生活在现代,一周两次健身,对他而言已经实属不易。
如今回到元末乱世,为了活命他不得不拼命锻炼自身。
只是郭天叙没想到,隔壁院落中,竟然有人比自己起得更早。
“喝!”
纪昭手握短匕,向前猛戳,全都是咽喉、心脏与下身要害处。
“啧!果然最毒不过妇人心!”
“师兄?起得那么早?不会一晚上气得没睡着吧?”
纪昭一脸慌乱之色,她也会为了保全自身,而强身健体。
“你这招数,还真是实用,专挑人下三路戳啊!”
“呵!谁让对我图谋不轨的,都是你们这群臭男人呢!”
郭天叙主动挑衅,纪昭反唇相讥,笑道:“师兄,你可是义军元帅,不知手上功夫怎么样?可否让小妹讨教一番?”
眼看对方求战,郭天叙身为男人又岂能避战?
“来!咱跟你过两招!”
说罢,郭天叙直接抄起木棍,这可吓了纪昭一跳。
“你你干什么?我用短匕,你用长兵?还要不要脸了?切磋也不知道让着女孩子!”
“切磋?战场之上,人家会看你用短匕就放弃长兵?幼稚!”
纪昭气得银牙紧咬,这郭天叙也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真不知道哪家婆娘瞎眼看上了他!
“师妹,来咯!”
刷!
郭天叙一招直戳,这可是他跟花云练习,后者武艺最是喜欢先声夺人!
纪昭吓得一激灵,好在身形足够灵活,俯身下腰这才勉强躲过一击。
“你欺负人!男女有别,你应该赤手空拳!”
“行,让着你也无所谓,咱们好歹加点赌注!”
“你想赌什么?”
纪昭心中暗骂这厮狡黠,就知道郭天叙轻易答应,肯定没憋好屁。
“提前说好,即便你赢了,我也不可能无偿交出战船!”
“放心,我是那种厚颜无耻之徒?”
“是!”
郭天叙无语至极,耐心道:“我若赢了,你召集一些信众,帮我造船可好?和州如今还是缺人!”
纪昭点了点头,笑道:“不就是人么?这还不简单?庐州、泗州、高邮,可有不少明教兄弟姐妹!”
“让他们过来可以,但你要管饭,至少吃饱穿暖才行!”
郭天叙如今缺人,尤其是上次和州被蛮子海牙等人袭击,又有不少百姓离开。
经历了濠州之战,不少百姓宁可选择北上大都,也不想再待在此地,谁知道哪天就会变成元军立功的踏脚石。
“好说,不仅管饭,我还给他们工钱!”
“那就一言为定,看招!”
纪昭见对方答应后,便果断先发制人,短匕凶狠至极,如同灵蛇吐信,直取郭天叙脖颈而去。
“你这小毒妇,不就是昨天多看了两眼!这一招,多少带了点个人情绪!”
“让你胡说八道!”
郭天叙接连躲闪,
不曾想十七岁的少女,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