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言几句,向上走走?
王虎被问的一脸懵逼,他也知道大元官场的规矩。
汉人要想往上爬,就必须有蒙古人、色目人举荐。
即便贾鲁这等文武全才,依旧要有脱脱担保,即便如此商议军情要事,贾鲁也不能在场。
“知州大人放心,王千户肯定不吝美言,还望知州大人给我家平章去信一封,言明王千户奋勇作战,以及您坚守庐州之功!”
徐达此言一出,才提醒赵英泰别光想着自己进步,人家王虎也想共同进步!
“对对对!这位壮士提醒的是!”
“本官这就润笔一番,言明王千户解围之功,以及本宫固守庐州之事!”
“王千户,我虚长你几岁,就称你一声老弟!以后咱哥俩在大元朝,定能平步青云啊,哈哈哈!”
王虎嘴角抽搐,笑比哭还要难看,还特娘的平步青云?
你不知道与你说话之人,乃是红巾义军的大将?
“二位大人,日后平步青云,可莫要忘了我等兄弟。”
冯胜还不忘奉上马屁,又惹得赵英泰一阵欢喜。
“尔等放心,本知州绝非小气吝啬之人!”
“来人啊,从府库中拿三万两银子!”
“再拨一些粮食,全都由王老弟送往和州,算是我给平章大人的谢礼!”
赵英泰大手一挥,就是不知这个冬天,庐州城内又有多少无辜百姓要挨饿受冻。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为了自己的前程,将赋税压力全都转移到百姓身上
徐达、冯胜眼神之中,隐藏着一丝杀意,这可吓坏了王虎,还以为对方要对自己动手。
“赵赵知州,我等还要尽快返回和州复命!”
“东西装好了,我们便出发!”
王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赵英泰则热情道:“王老弟,看你厮杀得满身大汗!不如在这小酌一杯,你这二位兄弟一同作陪,如何?”
徐达、冯胜淡然一笑,王虎心中暗骂赵英泰不识抬举!
你特么这分明是耗子给猫当三陪,要钱不要命啊!
“我等皆听王千户调遣!”
“王千户,知州大人美意如此,您意下如何?”
王虎赶紧摆手拒绝,留在庐州一天,小命就少活一日!
他现在都不知道,这俩贼子大将,究竟意欲何为
本来利用自己诈城即可,何必多此一举,还要帮忙救下庐州?
“赵知州,平章大人不喜手下擅自逗留”
“也是!你我还要依仗那鞑子平章!王老弟放心,你的恩情老哥哥都记得了!”
王虎笑比哭难看,终于摆脱了赵英泰,大部队带着金银细软,缓缓离开庐州城。
“天德兄,我看这三万两银子,应该是拿狗官的全部家当了。”
冯胜看着一箱箱金银辎重,冷笑道:“可惜,若非要攻破和州,方才真想砍了那狗官!”
徐达颔首点头,面无表情道:“国胜,你说鞑子当政,想要入朝为官,还要暗中买卖,这样的朝廷岂能长久?”
“至于庐州?一旦彭大、赵均用反应过来,肯定会重新攻占此地。”
王虎本能想要离这二人远一点,少听少说就能多活!
“你离那么远作甚?你他妈是这支军队的主将!”
冯胜怒骂道:“胆小如鼠,你当鸡毛的千户?”
王虎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他也不想当千户啊,奈何家族在和州要吃饭的嘛!
“是是大人教训的是!”
徐达见对方这副卑微模样,直言道:“王虎,你好歹在和州也算一号人物。”
“给人当狗做奴才,心里当真好受?还是说,好端端的人不做,更喜欢当牛做马?”
徐达一席话,令王虎不禁身体微微颤抖。
“二位大人说得简单这世道不给鞑子当奴才,根本活不下去!”
“赵宋官家在的时候,升斗小民好歹能有口饭吃”
“这帮鞑子入主中原,把咱全都驯化成奴才,可他们手里有刀啊!”
王虎心中同样委屈,他组织团练,担任和州武官,就是想要更好保全家族。
奈何在也先帖木儿这等根正苗红的蒙古贵族眼中,王虎就是个屁,随时可以当做炮灰扔出去。
“我们手里也有刀。”
徐达漠然道:“说句实话,我从始至终都没信过你。即便你想背叛我军,
我也留有后手。”
“不过,我觉得你是汉人,还是可以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