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州,城外。
郭天叙等候多时,即便身边只有两千人,与彭大、赵均用对峙,郭少帅依旧面如平湖。
“二位大帅,此番前来助阵,小侄深表感激。”
“只不过庐州即将攻破,二位来的不是时候。”
“不如现在城外等候,待到城破,再请二位进城一叙。”
郭天叙若是直接发行,以彭大这等人的鸡贼性格,定会觉得其中有诈。
如今这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反倒令彭大、赵均用不再起疑。
“贤侄可莫要客气,咱们义军同气连枝,可都是一家人!”
彭大说罢,赵均用接着说道:“彭兄所言不错,咱们远道而来,就是为了助战!贤侄莫非以为,我们二人会摘了桃子,将庐州据为己有?”
二人身后士兵气势汹汹,若不是彭大、赵均用承诺破城劫掠五日,他们才不会如此拼命行军。
“也罢,既然都是义军,那边让出北门和东门,由二位负责攻坚!”
“如此甚好!”
“一切听从贤侄安排!”
彭大、赵均用得了便宜还卖乖,郭天叙则命令手下让开,任由二人军队赶往庐州。
眼看义军又有支援,可着实吓了赵英泰一跳!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本官之前已经送了他妈的,不会是招惹到这伙逆贼了吧!”
赵英泰欲哭无泪,这伙义军简直是折磨人!
降书送了,了无音讯!
守城兵少,四面围攻!
“大人现在敌军越来越多,咱们该如何是好?”
“城外援军始终无法打败逆贼!”
“若如此下去,恐怕我军难以抵挡逆贼兵锋!”
手下人你一言我一语,其实都在等赵英泰主动开城投降。
好似不如赖活着,大家伙一个月才领几个子儿,根本没必要为了大元朝廷拼命。
“不行!我等受皇恩,有守土卫疆之责!”
赵英泰面北抱拳道:“援军在外,我等只需坚守!本官今日亲自率众守城!组织城中民众帮忙,将府库中的银子拿出来,给手下人分了!”
一众手下看向赵英泰,仿佛没想到平日里欺软怕硬的知州,竟然如此硬气!
殊不知赵知州已经送过降书了,只不过义军那边不予理会!
咚!咚!咚!
城外鼓噪大作,这是义军又开始攻城了!
五千人,要镇守四面城门,兵马有些捉襟见肘!
可赵英泰登城巡逻过后,很快便发现了怪事!
除了北门和东门被强攻之外,另外两座城门的敌军,全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别看咋唬的厉害,实则基本没有什么攻势,顶多冲城楼上放箭,命中率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把兵力,全都安排到东门和北门!”
赵英泰当机立断,虽不知贼军内部有什么矛盾,但对方已经给了机会,那他务必要守住庐州!
——
庐州激战正酣,王虎被迫率领四千和州团练,急匆匆前去支援。
只是王虎才走到半路,便遭遇了义军第一大将——徐达!
人数占据劣势的徐达,其实已经蹲守了数日,他命令斥候不断寻找和州援军的踪迹,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发现王虎四千人之后,徐达选择好埋伏地点。
王虎本想走官道,可惜支援庐州迫在眉睫,他一家老小的性命,还掌握在也先帖木儿手中。
若是不能为庐州解围,王虎全家老小都要被砍头。
无奈之下,王虎只能铤而走险,穿林爬山赶往庐州。
密林之内,王虎已经严令手下人小心谨慎,可很快便有喊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红巾军,杀鞑子!”
“义军为民,不害黎庶!”
“驱逐鞑虏,恢复中华!”
这一声声怒吼,直接吓得王虎手下团练腿软手抖。
嗖!嗖!嗖!
箭矢往来之下,更令军心大乱,眼看着有人中箭倒地,王虎急忙呵斥手下团练。
“别乱!保持军阵!”
王虎的指挥不错,可惜他却忽略了手下兵员素质。
徐达从头到尾,都没有让手下士兵露面,只利用地形,便已经将这支和州援军逼到了绝路。
“十万天兵下凡来,覆灭鞑子立新朝!”
“白莲降世,真空家乡!”
“
吾少帅乃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