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时间转瞬即逝,郭文英在花云的放养教育下,终于能够射中锦鸡,只是告诉奔跑的野兔还有些费劲。
对于射术上的进步,郭文英没有丝毫骄傲,更加专注于武艺的磨砺,以及气力增长。
花云本来就不擅长练兵,直接被郭天叙扔去给文英当保姆,晚上则有教书先生教文英读书识字。
年纪更小的文英,即便没有在军营,所吃的苦一点都不比兄长文忠少。
两个孩子的努力,郭天叙全都心中有数,尤其是明日便是新兵营拉练大比,他这位少帅也会亲临现场,看看手底下新兵的成色。
哪怕这些人要留在定远,至少一些好苗子,日后也能为郭子兴所用。
“师父,我什么时候才能练枪?”
“练枪?你先从打磨气力开始!”
花云与文英师徒,一人一只鸡,吃得那叫一个欢实。
“明日,你大哥新兵营大比,你不打算去看看?”
“不去!大哥肯定能夺魁,有什么好看的?我要努力,绝对不能给家里拖后腿!”
郭文英提起兄长,可谓信心满满,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看到兄长,说不想那是假的,可他对文忠信心十足!
——
隔日,定远城外。
郭天叙已经提前抵达,他将在城门处,迎接此次新兵大比的魁首。
虽说只是十里地,却是对新兵现阶段训练的考核和总结,尤其是得知还有额外奖励,这伙新兵摩拳擦掌,丝毫不敢懈怠。
邵荣、冯胜则带着数百新兵提前抵达十里开外的错落,待到众人吃过早饭,歇息一刻钟后,才让他们准备开炮。
郭文忠屈膝热身,一旁的罗大奎低声道:“文忠,可别怪兄弟没提醒你!黄大眼这狗日的,买通了好几个新兵,想要在大比给你使绊子!”
郭文忠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清楚。
“文忠,别不当回事!这帮人万一弄伤了你”
“大奎,多谢!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
罗大奎有些懵逼,他现在的心态有些复杂,既怕兄弟被黄大眼暗算,又怕兄弟真的夺魁,以后二人可就不在一个档次了!
全都是穷苦人家出身,罗大奎也十分纳闷,这郭文忠咋就跑得那么快,且耐力如此之好?
郭文忠不会告诉他,跟随父亲李贞逃难,但凡跑得慢一点,就有可能别鞑子当场砍杀!
但凡跑得慢一点,他跟父亲就会被所谓的义军抓壮丁,沦为攻打城池的炮灰。
但凡跑得慢一点,便抢不到乡绅地主施舍给流民的一碗稀粥。
文忠对现在的生活很是满意,他只想尽全力去报答义父、义母的恩情,以及照顾弟弟文英。
生父离别时的决绝,以及舅父精明的算计,让他彻底决定跟过去道别。
“预备!开始!”
随着邵荣一声令下,新兵们蜂拥而上,仿佛谁能领跑,谁就能夺魁一样!
郭文忠并未着急领跑,而是稳扎稳打,跟在队伍中间。
黄大眼联系了几个相熟新兵,本想趁着人多,直接推搡,弄伤郭文忠,谁知这厮却深藏功与名!
有了此等领跑机会,黄大眼岂能落于人后,果断一跃上前领跑。
邵荣与冯胜看似陪跑,实则也在观察这批新兵。
近水楼台先得月,要是真有好苗子,二人也能顺便挖掘进麾下。
精兵强将,什么时候都不嫌多。
“国胜,你之前不是说过,大公子耐力惊人,怎得泯然众人了?”
邵荣紧皱眉头,领跑的不是郭文忠,甚至第一梯队也不见其踪影。
二人在训练中,按照郭天叙的指示,假装不认识郭文忠,更别说给其开后门。
“大公子,应该有自己的考虑。”
“第一天就能勉强跟上我的速度,这练了半个月,还能越练越废不成?”
有了冯胜这句话,邵荣才安心不少。
五里地之后,一众新兵的体力便已泾渭分明。
黄大眼回身看去,已经有将近一半的人掉队,第一梯队依旧没有郭文忠的身影。
“这小子,莫非要放弃夺魁?那老子可就要收入囊中,拿到少帅的奖励了!”
七里地后,八成以上的新兵越跑越慢,即便邵荣在后方不断催促,可大家伙压根没力气。
罗大奎气喘吁吁,却见郭文忠气息平稳,步伐矫健,丝毫不慌。
“文忠还还有不
到二里地,你可不能藏拙了!”
“大奎,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