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城外。
随着郭天叙亲率援军赶来,整个战场形势逆转。
彭大、赵均用又戴上了伪善的面具,仿佛攻打定远,全因朱元璋引起。
“少帅,末将与此事无关”
朱元璋正欲解释,却被郭天叙直接打断。
“不管此战由谁引起,你们犯我定远乃是事实。”
“二位叔父,不留下些什么,恐怕说不过去吧。”
“我郭天叙没什么本事,也就是打退了鞑子两次围剿濠州,顺便南下平定远、夺滁州,驰援高邮,砍了鞑子亲王。”
人的名,树的影,如若知道郭天叙能驰援定远,彭大、赵均用绝不会轻易兴兵。
他们也是得到消息,郭天叙远在滁州,且兵力较为分散,这才打算生米煮成熟饭,待到攻下定远,让郭天叙默认这个事实。
“贤侄啊,叔父已经说了,这全都是误会!”
“你看我们也死了不少人,大家都是义军弟兄,可不能自相残杀!”
“咱们三家内讧,岂不让鞑子看笑话?”
彭大此时大义凛然,若不知其为人,还以为他向来以大局为重。
“彭兄所言甚是,咱濠州义军,也算是各处开花!”
“如今泗州、盱眙也在我等掌控之中,贤侄万万不可内讧,断送了咱义军的大好前程!”
郭天叙听闻此言,冷笑道:“当初我去救援邓愈,顺便歼灭了不少盱眙守军,倒是给你赵均用做了嫁衣!”
赵均用得了便宜还卖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哎呀,我就说盱眙守军不多,原来是郭贤侄出手相助!”
不等赵均用说完,却见郭天叙一方军队越来越多,反倒是彭大、赵均用攻打泗州、盱眙,刚招降的士兵跑了不少!
这帮人本就是换个槽子吃饷,对彭大、赵均用并没有什么忠诚可言!
一看形势不对,连两位主将都跑了,他们等什么?自然是先溜为敬!
眼看双方兵马陆续抵达,郭天叙一方气势如虹,看向彭大、赵均用一伙怒目圆睁。
这伙人的妻儿老小,以及田产都在定远,赵均用动这地方,无异于断人钱财活路。
反观彭大一方,士兵们耷拉个脑袋,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全然没有当初围剿郑遇春三人的气势。
“放开,尔等车轮战,即便擒获了老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彭大的噩耗还没有结束,却见虎儿彭早住已经被五花大绑押解到阵前。
花云、邵荣二人亲自押解对方,可谓给足了面子和待遇!
“傻大个,战场又不是比武擂台,你非要逞强打车轮战,跟我有什么关系?”
花云长时间跟着郭天叙,整个人精明不少,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反倒是彭早住一脸黑线,本以为花云武艺高强,一定会跟自己单挑到底,谁知这厮看到邵荣、赵继祖驰援而来,果断开启正义围殴!
彭早住本来就被车轮战耗费了不少体力,如今面对三人,也只能落得个被生擒的下场。
本来花云要直接砍了这厮的脑袋,还是邵荣明白彭早住的价值,这才制止了黑铁塔杀人!
“我儿!”
彭大脸上笑容消失,全然不见之前的镇定自若,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
“二位,我在等兄弟,你们在等什么?”
“以为拿下了鞑子不在意的泗州和盱眙,便觉得翅膀硬了,敢过来挑衅我郭家?”
“今日,全都留下来吧,尔等尸体就当给田地施肥。”
郭天叙语气冰冷,显然是动了真怒。
“天叙,咱的好儿子啊!爹就知道你是咱郭家麒麟儿!”
郭子兴赶赴而来,便看到自家逆子威风凛凛,彭大、赵均用站着如喽啰,算是给他出了口恶气!
“爹,没事吧?”
“怎么能没事?濠州丢了!你不在,他们全都欺负咱郭家啊!跟着咱郭家的老弟兄死伤不少,你可一定要为他们报仇!”
郭子兴本想见到儿子故作坚强,谁知真碰面却再也按耐不住,直接老泪纵横。
此言一出,彭大、赵均用面色铁青,如今局势对己方不利,他们可不想跟郭天叙生死相向。
“贤侄啊,一切好说,你先把我儿放了如何?你要什么赔偿,咱们都能谈!”
“对对对,彭大说的是!我那爱将刘正峰也死在了定远,说起来也是一件憾事!”
二人赶紧变了副嘴脸,从之前的态度强硬,变
得谄媚不已。
“天叙,绝不能放了他们!杀,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