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长后悔了,带着耿炳文以及百名弟兄,亲自去掏了田振家的茅厕。
只是不掏不知道,一掏吓一跳!
在清理了一堆草莓塔之后,便会发现隐藏的暗门。
打开之后,瞬间惊呆了李善长、耿炳文等人,白花花的银砖堆砌在内,那叫一个整整齐齐。
光是称重,便足有五百斤之多!
“少帅,发财了,这下咱们发了!”
“老李,你要么先去泡个澡?”
郭天叙调侃道:“这些银子,无论是买粮,置办兵刃,还是犒赏将士,对我军而言都能解燃眉之急!”
耿炳文内心也难以掩饰激动,毕竟从小到大,他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结果人家田振担任知州八年,便轻松攒下这份家底。
“少帅这些银子,当真会赏赐给弟兄们?”
“那还有假?之前赏的少,还不是因为咱穷?”
郭天叙自立门户之后,才知道养兵的困难之处。
之前在濠州,粮饷问题都有父亲郭子兴兜底,他只需要练兵,以及调配好人才即可。
如今自己带人出去单干,压力便全都压在肩头上。
要知道攻占定远之后,为了稳定民心,以及让新加入的士兵有归属感,他分田分地之后,以前跟着他的老弟兄,赏赐并不多甚至于几乎没有。
妙山民寨的人,以及徐达、邵荣、赵继祖等老班底,亦或是冯氏兄弟,耿家父子,他们都从未提过封赏,但郭天叙却没有忘记。
“炳文,没事多跟邓愈相处,我看好你俩!”
“是,少帅!”
“告诉李先生张贴告示,明日咱们便开始给老百姓分田分地!”
“少帅英明!”
郭天叙心情大好,有了这些银两,义军又能够支撑一阵子。
至于田振和乃儿不花,这俩货暂且押在大牢之中。
他俩如此配合,郭天叙都不好意思卸磨杀驴,看看能够压榨出更多价值再说。
——
隔日。
郭天叙才刚睡醒,便看到徐达、邵荣、冯氏兄弟脸色铁青前来觐见。
“怎么了?一个个愁眉苦脸,咱们才刚打下滁州,就迫不及待想去打金陵了?”
郭天叙揉了揉双眸,昨日简单规划后,他决定先回濠州一趟,也算是荣归故里,最好劝说郭子兴率众镇守定远亦或是滁州,彻底摆脱濠州牢笼。
“少帅,分田之事,很不顺利!”
徐达阴沉着脸,直言道:“百姓们看了昨日告示,今天依旧没有一人前来!”
邵荣脾气火爆,直接打断了徐达。
“天德,不用说的那般客气!这帮子愚民,还相信鞑子会杀回滁州,生怕分了咱们的田,就算是乱臣贼子了!”
“他妈的,少帅对他们这般好,却不识抬举,要我说啊,多余给他们分田分地!”
冯国胜拉住邵荣,示意其少说两句气话。
“少帅,依属下之见,百姓应该是惧怕那位蒙古亲王完者秃。”
“此人毕竟是皇亲贵胄,足以说明元军不会轻易放弃滁州。”
“百姓心中有顾虑,示意宁可不分田,也不敢轻易背负叛逆之名,他们这是怕鞑子朝廷报复。”
冯国用算是说到了点子上,郭天叙被邵荣吵得已经头脑清醒。
“李善长呢?”
“回禀少帅,李先生还在统计府库粮仓,以及劝说府衙官吏回来”
“效果如何?”
郭天叙有此一问,冯国用老脸憋的通红,无奈道:“效果甚微,即便李先生亲自去请那些故旧,他们依旧闭门不出!”
呵!
郭天叙不屑道:“看来这些个乡绅士族,这是不承认咱们义军,心中还记挂着鞑子朝廷啊!”
徐达与邵荣相视一眼,随即抱拳行礼道:“少帅,不杀人,恐不足以震慑此等宵小之辈!”
能让徐达气得想要杀人,可见这帮滁州故吏做的有多过分。
“告示张贴之后,这帮狗日的不来就算了,还他妈给撕了!”
“他们不来,还威胁想要帮忙的读书人,说什么亲王带着天兵归来,打下滁州不过三五日!”
“吓得城中百姓,以及想要投奔义军的读书人,全都噤若寒蝉!”
邵荣不吐不快,也让郭天叙明白了目前的困境。
地,分不下去,百姓也不敢分,义军就别想彻底消化滁州。
“少帅,咱亲自动手
,绝不会污了您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