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毕竟是义女,咱担心啊!”
马秀英秀眉微蹙,不悦道:“重八,你之前找我帮忙募兵,以及打探消息的时候,可没说过女人不能去军队!”
“怎么?我在义兄那里任职,惹你不快了?”
二人也只是互有好感,朱重八自然不敢放肆,只能委曲求全。
“妹子说得哪里话?咱就是怕郭天叙练兵无果,容易牵连到你!”
“呵!朱重八,你还是先练好自己手下那群兵吧!听说汤和手下的老兵,总是想方设法欺负新兵?”
朱重八听闻此言,叹气道:“这都是军中常态了,咱跟汤和也是那么过来的。总不能因为他们是乡里乡亲,便在军中拥有特权吧?”
“再说了,老兵才是军队中的主要战力,这些小崽子想欺负别人,那就活过几次战争,等他们成了老兵,也有这般待遇!”
马秀英没有多说,至少在郭天叙军中,从来没有老兵欺负新兵的例子,甚至他自己都跟士兵们同吃住,不搞特殊化待遇。
对比之下,元帅之子郭天叙,更像是劳苦人家的孩子,能够体谅底层士兵。
反倒是农家出身,又当和尚化缘四方的朱重八,更像是元帅府走出的上位者。
“重八,你要对手下将士好一点,他们才愿意给你卖命!”
“妹子啊,咱对他们还不好?每日两顿饭供着,至少饿不死吧?现在鞑子治下,多少人连口饭都没得吃!”
马秀英不再言语,她只觉得跟朱重八所说,像是对牛弹琴。
如今担任了民总执事,马秀英愈发期待,郭天叙的新兵营,能成长到何等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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