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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只有他明白!
只有真习得过棍法的王富贵明白!
方才沉炎打狗妖所用的招式,虽然前半招都是训练营里教的最普通的器武学招式,可到了后面,脱了武学武技的谱,反而不一样了!
不,不是脱谱,反而是,他,他是在写一个新的谱!
武学武技各有不同,每个人感悟和领会的也各有不同,他们王家祖传的打狗棍法,只传男不传女,只传直系子弟,并不传授其他人。
而现在,他居然在沉炎的身上,看到了自家打狗棍法的影子。
不,不能说是影子,是比打狗棍法还要优秀的存在,是基于打狗棍法的基础所改进出的存在!
这打狗棍法,宗族自上而下以来,天才不断,人人都必须所学。
说实话,他因为年龄原因,并没有习得几成功力。
但他一直以为是年龄原因,所以才未习得。
曾经,他的爷爷王苟且告诉他,打狗棍法不在于年龄,而是在于心。
在于你对这功法的领悟能力和认真能力。
世上所有的事情,就怕认真二字。
可王富贵不信,他认为,我们王家的打狗棍法,都是三四十岁才习得。
我自己虽然十八九岁,却也已经领悟三成到了顶。
我贵为青州一届天才,也就只能到了这,而其他同龄人也不过才一成二成不到。
按照规律来说,这打狗棍法虽然强悍,可必然也是到了三四十岁他才能领悟。
与其如此浪费时间,不如跑去练习其他武学。
可现在!
可现在!
王富贵只是愣愣的瞪着眼睛,嘴巴张的老大,说不出话。
“爷爷,爷爷!”
“爷爷,是你吗?!”
旁边的人都是一脸懵逼。
???
啥情况???
这怎么还莫明其妙跑过来认爷爷了,你不就是看了人家使用了两招棍法,耍了两下棍子吗?
怎么就给你爷爷打出来了??
“富贵,你,你这是做什么?他怎么可能是你爷爷?”
“是啊,他才十八九岁,你干什么,这是丢青州四大家族的脸啊!”
一旁王富贵的铁兄弟,沉汤,顿时也觉得无比丢人。
立刻抓起他,怒骂道:“就是,王富贵,你恬不知耻,丢人!还认爷爷!我沉汤枉为跟你做兄弟!虽然我跟眼前这人同姓沉,但是我跪天跪地跪父母,爷爷也只有一个,从不认其他的,你快给我站起来!”
但王富贵没有听。
只是扑通一声,王富贵双膝跪在地上,朝着场内的沉炎重重磕了个头。
“列祖列宗,爷爷在上,我王富贵不肖子孙,没能明白爷爷的良苦用心,今日多谢爷爷慷慨解囊,替我答疑解惑!!”
王富贵泪流满面。
他明白了,原来打狗棍法不只是三四十岁的人才会领悟。
而是同样的,跟他年龄相仿的,十八岁的少年,也一样可以获得。
王富贵想起了爷爷临走前跟自己说的话。
这世上所有的事情,就怕认真二字!
什么三四十岁才能完全掌握的武学,都是狗屁!
原来他不信爷爷说的话,现在他亲眼见到了,信了!
而代价,就是将这打狗棍法外传给了外人!
爷爷,只为了能够点醒自己啊!
沉炎听着身后传来的响头声音,不禁眉头一皱。
啥情况?
可就是这么一时的分心,狗妖瞬间便捉住机会!
一只如刀片般锋利多毛的爪子,狠扑了上来!
利爪瞬间在沉炎脸上留下一丝血痕!
不愧是常驻于边境的三级妖魔,个个狡猾如狐狸,凶狠如恶狼!
只是这么一瞬间的功夫,狗妖便瞬间反扑上来!
沉炎啧了一声,手中棍枪丢下,脚下变幻莫测,微动几步,身形已然靠在了武器架子之上。
顺手从上面摸了一把剑来。
“小东西,今天哥们可要宰了你吃顿狗肉。”
狗妖不知为何,脑袋一扭,朝女生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瞬间毛发竖立。
它刚才好象感受到了一丝滔天的杀意。
不对,是不止一丝。
而那些杀意的方向,竟然都是来自同一处。
“汪!汪汪!!!”
“卧槽?你这狗东西还知道怕?”
沉炎冷笑一声,“大黄,只可惜,你现在认错也来不及了台上,周围人都是聚精会神的盯着场下。
尤其是刚才那狗妖一只利爪差点伤到沉炎脑袋的时候,几个人差点跳起来。
“唐哥,这小沉炼丹之术是强,可毕竟没有实战经验啊,要不然你发个话,给他撤下来吧?”
“是啊,唐哥,小沉他毕竟没有经验,人都是一点点练出来的,没有这一蹴而就的,他的起点就比其他学生要低,那些个都是天才,小沉他虽然也是,但毕竟术业有专攻嘛,你说你这,这万一伤了折了,那都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