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老大疯了!
旁边的小弟神情一紧,谭翔居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动手,这里可不是谭家,不是青州州内!
这里除了预备役的学生外,可都是斩妖人啊!
你吃饭吵吵没什么,可要是真动手,至少也要挨一板子的啊!
尽管老大在这个什么预备役里面,有个人脉,是姓唐的老师,听说官职还蛮大,可这刚到地方就打架,不是给人添大麻烦么!
恐怕,斩妖司的脸可没那么好打啊!
但这一拳并没有打在方诗蕊身上。
反而是被她旁边的校服男生一掌接住。
对方一只手还在啃馒头,而另一只手则是轻描淡写的接住。
谭翔微微一愣,自己这招就是在谭家,也很少有同龄人能挡下。
还是如此随意的一接。
“老大,咱,咱可不是来打架的啊————”
“您别忘了,他旁边,还坐着一个呢————”
一声提醒,谭翔这时才从“落坨翔子”的愤怒中清醒过半分。
眼神浮动,朝周围看去。
只见眼前这一桌的人竟然都在下意识的敌对着自己。
似乎是对自己的身份毫无惧意。
而周围,旁边几桌,十几桌的目光也都看了过来。
整个餐堂是如此的安静,目光齐聚于此。
其中不乏几个站起来,往这边走过来的人。
“啧————”
谭翔也没想到,自己这次居然会如此的冲动。
可他不允许有人拿自己的黑历史出来。
这是侮辱他的名讳。
可问题是,那个女生,是怎么知道自己的黑历史的?
“该死的,别让我知道是谁泄露出去的————”
“我们走!”
“狗娘养的,敢做不敢认,有本事别跑!”
胡毅后知后觉,朝他们喊了一嗓子。
他是紧赶慢赶带着几个兄弟杀到了现场,一整个快意恩仇、不死不休的架势。
“沉哥,这能让他们走了?”
“散了。”
这里又不是学校,还玩这一套那一套的,没多大意思。
沉炎来这里是为了变强,还有拿到第三本《匣里龙吟》的,其他方面心思没那么多。
胡毅点点头,立马坐回去吃饭了。
饭桌上有些冷场,沉炎往外看了一眼,按理说,这训练营里闹了这么大的岔子,不是应该有人来管管么?难道这训练营跟别人玩的套路不一样?
方诗蕊最习惯把冷场闹热了,她有些兴奋的说:“秋秋、素素、我给你们讲讲刚才那人落坨翔子的故事啊?”
沉清秋没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不经意往方才自己丢给沉炎手里的馒头上瞥了一眼。
反正他们俩吃一碗饭、一袋面条、一个馒头的事情在以前也是常事了。
蓝素素睫毛微微一颤,也没说话,她好象意识到在别人身后嚼舌根是不好的事情。
可对方刚才还想打人,应该是坏人?那自己待会听的话,要不要给方诗蕊鼓掌啊?
“没说话就是同意了!”
方诗蕊把头一伸,八卦似的小声说道:“其实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是我老爹回来告诉我的。”
“他去喝酒,跟酒桌上的人发牢骚说当时我初中非常叛逆。”
“旁边一个喝酒的人,他就喜欢喝多说胡话,然后就大大咧咧的开导我父亲。”
“说什么,让我父亲想开点,他们那有个初中生,压根不叛逆,因为还没到叛逆期呢!前些天还在学校打篮球的时候从裤兜里落了一坨————”
“哇,那可真是狡猾啊,人家在别人投篮的时候,趁人多上去浑水摸鱼,把那一坨落了下来,那一起抢球的人都踩了一脚————”
当!
一个筷子被啪的一下放下。
“行了方诗蕊,别特么说了,太恶心了。”
“我,我觉得有点————”
“恩。”
方诗蕊无辜啊,左右看了看:“你,你们刚才还沉默不说的,现在都来指责我啊??”
“我们是没想到你会说的这么恶心。
“恩。”
“恩、嗯————我也觉得有点。”
方诗蕊感觉受到了内伤,装作一副“哇的一口老血吐出来”的模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
几个斩妖人走了过来。
领头的人,袖口三道金丝。
职位也不算低了。
还是护军级别的。
其中一人,还拿着一个小本子,袖口挂着一只笔。
“刚才你们这,声音挺大。”
那手里拿本子的人立刻翻本,拿笔出来。
方诗蕊一看,这不是要记过吗,立马解释想说话。
可还没等她开口,原本那领头的护军就说道:“下次注意,唐护军让我们多照顾照顾你们,但也不要做得太过。”
“刚才那个姓谭的,是谭家的人,人家老父亲跟唐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