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上,这次倒不是嫌弃烟不好。
而是之前备孕,已经戒了,如今也是能不抽就不抽。
王文山:“最近挺好的吧?我看你老兄风头出的可是不小。”
这货无比装逼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啊!我现在很烦呢!”
王文山瞅着他愣了一秒钟,接着噗嗤笑出了声,对他伸出大拇指。
意思是:我给你这个逼装的打一百分!
蒋宝斌无奈摇头,寂寞如雪啊,无人可懂我!
蒋宝斌知道军管会千头万绪,是真忙,说不定下一分钟王文山又被叫走了。
所以抓紧问:“我刚才给你说的那个事儿,怎么样?”
“没问题,等你那边有眉目了,我出面,保证万无一失。”
王先生又问:“对了,用不用我帮忙找那个人?”
蒋宝斌:“不用,派所那边很重视,已经全力在办了,你再插手不合适。”
“那行吧,我就等你的消息了。”
蒋宝斌摆手:“你也不能出面,大院里都知道咱俩的关系。”
“好象咱们以势压人似的,好说不好听。”
“你跟管民政的同志打个招呼,到时候出俩人儿,把事办了。”
“成。”王文山说着笑了。
“肯定打破头都想去,谁不想和大英雄结个善缘啊。”
蒋宝斌无奈苦笑,就把之前自己去看蒋大丫。
结果被围观群众给吓跑了的事情说了。
王文山哈哈大笑,顺口问大丫儿最近怎么样。
蒋宝斌斜睨他一眼:”别问我,自己看去。”
王文山一脸无奈:“我这不是忙吗?你也看到了,整天脚打后脑勺的。”
“少放屁!你出门办事的时候,拐个弯儿,去说几句话,别跟我说你这点时间都没有?”
“我告诉你,那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要是没有大丫悉心照顾,你小子能不能活过来还不一定呢!”
王文山连连点头:“是是是,是我的错,回头我一定看她去————”
蒋宝斌往家走了一段,觉得还是不保靠,遂掉转车头去找了杜七。
这家伙正在树荫底下打瞌睡呢。
蒋宝斌踹了车轱辘一脚,他马上醒了:“,醒了醒了,爷,您到哪儿————”
一看是蒋宝斌,顿时满脸堆笑:“哟,是您呀,啥时候回来的?”
“就这两天,你这什么情况呀?大上午的就歇晌儿了?”
杜七发了一通劳骚:”嗐,不歇着也没活儿啊。”
“现在世道变了,公交越来越多,有闲钱儿的越来越少————”
“我不是给你介绍去当积极分子了吗,怎么茬呀?”
杜七挠挠头,赧然道:“我这一身懒皮,他们也太————”
说着摇摇头。
“你特么就是傻!”蒋宝斌不客气的骂道。
“都知道活儿不好拉了,还不赶紧找退路。”
“你以为谁都能当上积极分子呢?”
“就你这样再混下去,等着老婆孩子一起跟你喝西北风吧!”
且!他也有脸说别人,当初他不也是嫌忙叨,打的退堂鼓吗?
被骂以后,杜七反倒浑身舒坦了。
立马表态:“成成成,我马上就回去好好表现。”
“我要是再姑负您的好意,我就是孙贼!”
“等会!”
“得,蒋爷您吩咐。”
“我给你派个活儿————”接着如此这般的把具体情况给他说了。
最后又补了一句:“你要找着正主儿,就去派所举报,到时候有你的好处。”
杜七立马来神了:“得嘞,您放心,干别的虽然不成,但四九城咱门儿清啊。”
“什么山猫野兽,也逃不过车行的法眼!”
“最多明天,保准儿给您把他揪出来,不然我的杜字倒着写。”
“蒋爷,我就这么跟您说吧,这四九城————”
见他还要臭贫,蒋宝斌抬脚欲踹。
望着杜七蹬着三轮急三火四的去了。
蒋宝斌并没急着走,而是戳着下巴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