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儿。
蒋宝斌刚把烟抽出来,突然想到尼古丁也对备孕不好,所以还是算了。
虽然从来没指望生个天才儿童,但能避免的风险还是要避免。
秦姐幽幽吁了口气,终于还魂了。
瞅向蒋宝斌的时候,发现他正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
秦淮茹赶忙把脸钻进他的脖弯里。
刚才实在太丢脸了,自己怎么会被他一怂恿就叫了呢。
我的一世英名啊!
好吧,自己也没什么英名,所以无所谓了。
其实女人往往比她们表现的要开放得多,所以往往会吓人一跳。
秦淮茹也不当缩头乌龟了。
大大方方的把腰殿了起来。
两人随即说起了体己话:“斌子,你咋这么快回来了呢?”
“我表现好,领导让我回来开个会,我看看情况,争取留下。”
“恩,你别走了,不然我整天担惊受怕的,再说,我们还得生儿子呢。”
蒋宝斌用指尖抚摸着她光洁的额头:“会有的,我们两个又都没问题。”
“恩。
“”
蒋宝斌随口问:“我走这一个月有啥新鲜事没有?对了,他们没来打你主意吧?”
秦淮茹秒懂“他们”指的是蒋家。
“没有,我又不傻他们打什么主意?”
“那就好,离他们远点儿,我烦他们。”
“我知道。”秦淮茹不想提蒋宝斌不高兴的东西,影响此时美好的情绪。
遂转移话题,一双眼睛骨碌碌的瞅着蒋宝斌说:“街壁儿的高姐回来了。”
蒋宝斌早就注意她的小动作了,装傻问:“什么高姐?君宝他妈吗?”
“不对呀,她要是回来,还能把那小子让给你?”
“君宝他妈给定的是老鸨子,你忘了?她还没放出来呢,是月圆姐。”
“她呀,怎么了?”
“她现在不太好,正府给她安排了糊纸盒的活计。”
“她好象不大愿意,经常糊着糊着纸盒就哭了。”
“那可就由不得她咯,正府有的是办法让她改过自新。”
“要我说也是,糊纸盒有什么不好的?怎么也比被男人欺负强啊。”
蒋宝斌坏笑:“你刚才不也被欺负了吗?”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那能一样吗?你是我男人,可那些都是野汉子,只会欺负女人。”
蒋宝斌只用三个字就把她打发了:“你不懂。”
他没说出口的话是:女人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还少吗?跳楼的、跳河的,啧啧!
想想都觉得可怕,宁可死,也不愿意面对的女人,得是什么人间厉鬼啊?
被瞧不起了,秦淮茹撅撅嘴,随即就算了一不懂就不懂吧,我也不想懂,只要自己的男人最好就行了。
蒋宝斌嘬了嘬牙花子:“不过照你说的,她思想怕是出了点问题。”
随即笑问:“我明天找她谈个话,你不会吃醋吧?”
“你找她谈什么话?”
秦淮茹果然吃味了—一怎么自己一说,男人就关心上了呢?
蒋宝斌正色起来:“必须得掌握她什么情况呀?”
“要是过去,我才懒得管呢,但现在我不是干部了吗?”
“她可是跟咱们住一个院儿,真出点事儿,可就对我有影响了。”
蒋宝斌还真不是扒瞎,这年头的干部,责任心强,权力大,几乎什么都可以管。
街坊邻居有个大事小情,肯定找干部,拿他们当主心骨。
电影里的桥段看过吧(现实中也确实是),遇见危险了,有人站出来喊一嗓子。
d员,干部,站出来跟我上!
然后就真的挺身而出一堆人,冲上去!
所以干部才有威望,有事真上啊!
蒋宝斌的话果然勾起了秦淮茹的兴趣,不过她的关注点明显不在在线。
“斌子,你当官儿了?什么官儿呀?”
老百姓最怕的就是当官儿的,因此最羡慕的也是当官儿的。
蒋宝斌摩挲着下巴:“上面给我任命了个干事,具体级别还没定。”
“这玩意儿,我也不太懂,反正肯定是干部就对了。”
“可能得等这次开完会,才能定下来吧。”
“其实我不想干,还是老百姓更自由,回头我就辞了。”
秦淮茹顿时急了:“别介呀,斌子,当干部多威风啊!”
“哈哈哈,我逗你玩呢,人家给我脸了,我要是不兜着,不是思想有问题吗?我脑子又没让驴踢了。”
又被耍了,秦淮茹气得举手要打他,不过终于没舍得,只是拍了一下。
“那,斌子,你当的官儿有县太爷大吗?”
“我去!你也真敢想?县太爷最少也得管十几万人,我哪有那本事?”
秦淮茹不爱听了:“你怎么没本事,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本事的人了。
“工作队长到我们村儿开会讲话,我听他说的,比你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