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卸了后,这货又开车出来。
此时,人们一下子都从家里出来了,彼此热烈的讨论着。
沉寂了一个多月的街道,无比的热闹。
年纪大的人可是得意了,又亲身经历一次改朝换代。
蒋宝斌先到东四牌楼看情况。
家门四敞大开的,孙世栋的两个跟班显然回来过。
发现被涮了,估计气疯了。
家里有不少东西被砸。
狗日的,别人骗你,你祸祸我东西干嘛?
什么?有不少东西都是孙世栋留下的。
哼,既然在我家,当然就是我的!
至于这俩人是回兵营还是开小差了,不得而知。
不过后者的面大,毕竟跟着孙世栋这个大贪。
随便手指头缝里漏点油水,他们也能有不少身家。
不然干嘛死乞白赖的要跟着孙世栋走?肯定有好处啊。
活该!
不管怎么说,这个家总算是收回来了。
接着,蒋宝斌再次奔了四合院。
然而,像棋盘一样的南锣鼓巷,别的胡同都是人头攒动,热热闹闹。
就自家所在的“帽儿胡同”冷冷清清,连个人影都难见。
等再往前走,这才找到原因。
好家伙,昨个晚上被干掉的那些家伙,还在大门外横七竖八的呢。
蒋宝斌一拍脑门——果党都倒台了。
正府、市容、警察哪一个不是人心惶惶?谁闲得给自己找事儿呀。
而新主人还没接手,所以现在属于三不管时期。
至于谷怀文,作为大汉奸、大特务,不管死的是不是他本人。
他肯定不会出面的,还巴不得别人都认为他死了呢。
这么一想就没错了,这个时候谷正文成天在外面晃荡。
就是有人诚心让他送死呢。
细思极恐啊!
这个刘铃儿也是牛掰!也太会挑日子了吧?
果党不管、tg管不着,谷怀文真假难辨,自然也不会管。
好嘛,这九个人纯属白死了,连过问的人都没有。
也就等于自己这个卷入者,同样毛事没有咯。
真是可喜可贺啊!
再看看大门口的景象,实在太瘆人了,难怪这条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蒋宝斌嘬了嘬牙花子:得,既然没人管,那还是我来吧。
也算毁尸灭迹了,省得给接管的人添麻烦不是。
蒋宝斌把已经硬邦邦的死倒往车里塞。
其实就是借着掩盖收进空间,不然支愣巴翘的哪能放得下?
而空间却好得很,因为是以容量计算的。。
那么,一个体重75公斤的人。。
以蒋宝斌的空间,装十个人轻轻松松了……
高家。
从昨晚开始,全家人都处在徨恐不安中。
招待客人,居然还把刺客招来了!
这可真是飞来横祸啊!能不害怕吗?
以果党的尿性,摊上这种事情,可是要大大破财的。
可是担惊受怕的等了一上午,居然没人找上门来。
老高出去看了一次,吓得差点没爬着回来。
他们家还就属高太太能拿主意。
眼看晌午了,她终于忍受不了,拍案而起道: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怕个屁!我去报官!”
愁眉苦脸的老高和高月圆都愣怔看着她,既不同意也不反对。
高太太穿了外套就向外走。
然而,没过多久。
高太太就一阵风似的跑回来,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还没说话,先仰天大笑一场。
等笑够了才道:“你们猜外面怎么着了?”
众人一脸纳闷地看向她,不知道抽什么风?
难道死人还能死出好事来?
吊足了胃口,高太太这才高声道:
“tg要进城啦!果党已经完蛋啦!咱们不用再担心了!”
接着又是一顿笑:“我就说嘛,老娘福大命大造化大!”
“怎么能在阴沟里翻船呢?果不其然,哈哈!”
高月圆嗫嚅问:“那,那些死人呢?”
高太太眨眨眼:“对呀,哪去了?我出去都没看见诶!”
高月圆长出了口气:“阿弥陀佛,没有了就好,没有就好。”
接着又说:“干妈,要不咱们搬家吧?这屋子住着怪瘆人的。”
高月圆幽幽一叹:“傻丫头,咱们哪还折腾得起呀?”
“能跑出来都是万幸了,想想留下的人有多惨吧?”
“好不容易把家安下,老底子都空了。”
“这才缓过来点,又让这个姓谷的给祸害够呛。”
接着咬牙切齿道:“要不说他该死呢,杀得好!太解恨啦!”
高月圆也叹了口气,怏怏不乐。
高太太思想活泛,随即指挥起来:
“老高,你赶紧把馒头蒸上,给左邻右舍,都挨家送几个。”
老高恍然:“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