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周刊》方面已经退租了,不会再派记者过来。
因此别墅肯定不能让他再住了,即使这边房子基本全空出来了也不行。
蒋宝斌自无不可。
临走之前,回望一眼,不禁颇有点惆怅。
澡盆、暖气、抽水马桶……拜拜喽。
下一站,东四牌楼。
仗着耳朵尖,这货在外面听墙根——
淫声浪笑阵阵,孙世栋显然占着自己的窝,在寻欢作乐呢……
蒋宝斌往地上啐了一口:“真特么不是东西!”
他正要走,突然瞥见停着一辆“威利斯”。
不用问,肯定是孙世栋的座驾,这周围住户哪能有这玩意儿。
打了败仗,居然还能鸟枪换炮,这个孙世栋道行不浅呀。
心念一动,这货凑了过去。
将油箱盖连带锁头一起收入空间。
可是手伸不进去啊,他又不会隔空取物,还是弄不到油啊……
诶,有办法了。
这货找了一根细树枝,一直伸到油箱底,然后抽出来。
树枝上裹着一层油,往下流,这就等于接通了。
将汽油收走一大半后,蒋宝斌最想做的是给自己一耳光——
笨蛋!守着金手指竟然不会用,蠢死你得了!
说白了,老实人的底子在他身上已经根深蒂固,就不会做坏人。
回到南锣鼓巷,先去看了聋老太太,之后回自己家。
结果又发生一件别扭事儿:
“小贼!今天谷爷包场了,你哪凉快哪待着去!”
大门口站着两个汉子,压根不让他进门。
蒋宝斌愣住了,怎么就包场了?搞什么飞机?
壮汉见他发愣不走,这么凉的天自己却要在外面站岗,所以正没好气:
“嗨!听不懂人话吗?赶紧给我滚!”
蒋宝斌不怒反笑——这可真是不要命啊。
tg已经大军围城,马上就要改天换日,居然还有人这么嚣张?
不过也对,最后的疯狂嘛。
他懒得跟蠢货多说,不然就得打一架。
第一条箴言就是不和傻瓜抬杠,何况打架了。
他遂冲着门里喊:“高先生,高先生!”
“诶诶诶。”老高很快就一颠一颠的出来了。
蒋宝斌对他戏谑道:“怎么茬呀?你们做生意赚钱,也不能不让我回家呀?”
老高挤出一个苦笑,赶忙给壮汉说好话。
又把蒋宝斌的身份抬了出来,说是给洋人做事的。
那家伙横了蒋宝斌好几眼,这才让开道路。
蒋宝斌只当没看见,一边往里走一边问:“我说高先生,这哪位呀?这么横?”
老高依然苦笑,摇了摇头,没提是谁。
蒋宝斌也就随口问问,爱谁谁。
然后,又一件糟心事出现了。
原来好好的栅栏,下面居然被掏了小洞。
洞口黑黑的,不用问,肯定是有人从这里往出掏煤球了。
蒋宝斌皱眉看向老高——你可是住街壁儿,我家东西丢了,你别说不知道啊!
然而,老高早有准备,很坦然的回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得,果然不出所料,干这事的是蒋家人。
而且百分之九十九是大嫂所为。
真特么不要脸!
蒋宝斌进门看了看,原本天井里煤球都快堆满了。
后来有了货场,蒋宝斌就将绝大部分运走了。
只是因为不够车,才剩下了一点,没想到就这还有人惦记呢。
这点东西对蒋宝斌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但是憋屈呀。
找她干一仗吧,跌份儿。
让街坊邻居看笑话,就更膈应人了。
蒋宝斌只能利用空间,将煤球和柴禾全给挪进屋去了。
宁可把房子弄脏,也让他们偷不着。
屋里堆了好些东西,主要是从萝丝家搬过来的,伊丽莎白家也有点。
全是平时用不到的东西。
蒋宝斌下到地窖,把空间塞满了干菜。
从南锣鼓巷出来,他没往回返。
而是沿着“地安门大街”往西去了。
“前铁匠胡同”,现在还叫“前铁匠营”。
因八旗驻军曾经在此设立打造兵器的铁器作坊而得名。
蒋宝斌在这里订做了一件胸甲。
这货不是总喜欢留一手嘛,所以做了一件当防弹衣用,有备无患。
好家伙,太重了!才5毫米厚,已经二十多斤了。
不过现在哥有空间呀,不愁带着它费劲。
最后一站,赵志邦家。
他的招数依然是听墙根。
还别说,真给他听出来了端倪——赵家正在遣散佣人,准备南逃呢。
想跑,没门儿!
蒋宝斌等在外面,直到被辞退的人出来。
遂凑上前去打听。
这么困难的时候,却被无情解雇,连薪水都不多给一分。
那人正不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