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忙活自己的事情。
蒋宝斌溜溜奔波了一天,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
没想到西洋剑这么难找,更确切的说是他趁手的剑难找。
阿拉伯刀和加勒比海盗用的刀倒是有。
更别论东洋刀了,多到每家店都不止一把的程度。
想来想去,这货晚上又奔了“台基厂大街8号”的“西绅总会”……
羊毛出在羊身上,想要一把好剑,还得在老外身上打主意。
结果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居然又碰见熟人了。
蒋宝斌热情地打着招呼:“嗨,托马斯,好久不见!”
后者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嗨,蒋,确实好久不见,你怕是一直在找我吧?”
蒋宝斌哈哈大笑:“不至于啦,你这么大的公司老板。”
“如今又发了大财,怎么会在乎我们打赌的一点小钱呢?”
这位托马斯,还记得吗?
之前由伊丽莎白见证,有一个人自负的家伙就关外的战事和蒋宝斌打赌。
没错就是他!
说到关外的大战,已经于月初尘埃落定。
结果当然是果党惨败,55万人马灰飞烟灭……
蒋宝斌追问道:“我听说你回美洲了,是采购原材料吗?”
托马斯不置可否,显然不想多谈,不过在打赌的事情上他反很光棍:
“好吧,你也不用提醒我了,幸运的小子!明天到我公司来吧。”
“去你公司?”
“把你的彩头给你呀,你不会以为我身上随时带着那么多现金吧?”
蒋宝斌恍然:“好,明天我会去的。”
有钱拿,当然要恭维一句咯:
“托马斯,如今粮食涨得这么厉害,你一定大赚特赚了吧?”
托马斯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喜不自胜。
蒋宝斌遂问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托马斯,你知道哪儿能搞到西洋剑吗?”
托马斯眼珠一转,指着一张桌子道:
“看见那个女人了吗?”
这家伙说着还在前胸比了两个大大的圆球。
“她家里肯定有,至于能不能搞到手,就看你本事了。”
蒋宝斌顺着看过去:“我不认识她呀,象是西班牙人?”
“没错儿,很火辣,她的丈夫刚为她决斗而死,所以……”
这家伙说着,挑挑眉,露出坏坏的笑容。
“啊!”蒋宝斌惊诧,“这年头怎么还有人决斗呢……
托马斯撇嘴:“蠢货到什么时候都不缺。”
蒋宝斌好奇问:“他们是做什么的?做贸易吗?”
托马斯举手叫侍应生,一脸的无所谓:“你管那么多干嘛?”
“你不是想要剑嘛,我敢保证她手里肯定有。”
“知道吗,当时她的行李可是用船运来的。”
说着再次露出猥琐的笑容:“伙计,据说她可是贵族,剩下就看你的本事了。”
蒋宝斌瞅瞅他,半开玩笑道:“我怎么感觉你不怀好意呢?”
托马斯耸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反正你自己看着办。”
蒋宝斌已经断定,这家伙没憋着好屁。
既然碰见了,索性碰碰运气:“托马斯,我手头有笔钱,想买点粮食……”
还没等蒋宝斌说完,这家伙已经大摇其头:
“不不不,没有货,已经被你们的正府严格控制了。”
蒋宝斌翻了个白眼——鬼才会信你。
这货还想争取一下:“托马斯,我出的可是黄金和白银,而且价格不是问题。”
托马斯眼中射出贪婪的光,但最后还是摇了头。
蒋宝斌也是无奈,现在形势就是这样,即使有钱都买不到东西。
所有人都在囤货居奇,奢望一夜暴富,结果……
好吧,确实都富了,如今有货的是大爷。
其实也包括蒋宝斌,他属于不大不小的奸商一枚。
今天的报纸都报道了——金陵、魔都再次发生抢米风潮。
只一天,光金陵就丢失大米一二百吨,遭殃的米店有几十家。
逼得正府不得不宣布全城……
为何要抢,因为买不到嘛,即使能买到,也买不起。
而现在蒋宝斌想插一杠子,这不是从托马斯的腰包里往外拿钱吗?
他会答应才怪了?
被无情拒绝的蒋宝斌表示我也很无奈啊——谁让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呢?
在家里坐着,财神爷都能送到门口,我能有什么办法?
随即,托马斯借机会埋怨起蒋宝斌来,他对之前的事还耿耿于怀呢:
“蒋,现在后悔了吧?要不是你从中作梗,非得把史密斯公司卖掉。”
“而是我们两家合并的话,不止你的生意没问题。”
“就是伊丽莎白也发大财了,而不是象现在这样。”
“只能看着温伯格处于拢断地位,赚得盆满钵满!”
蒋宝斌耸耸肩,这种事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