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的10元,按照平均物价涨幅,相当于过去的半块大洋。
而用大米计算的话,就相当于过去的1毛2分5厘钱。
也算不轻的礼了。
如果没有贾张氏之前闹了那么一出,阎埠贵肯定不能出这么重的礼多钱。
自诩文化人的他,是最爱较真老理儿的。
如果不是头天晚上,确实因为他眈误了一会儿工夫。
不管是贾张氏还是易中海,就算说出龙叫来,他也不能就范。
现在又被蒋宝斌挤兑,说他要随20元的份子,阎埠贵立马认怂——
你小子出得起,可我陪不起啊!
“别介,斌子,怨阎叔嘴欠了,你该随多少随多少。”
看这老小子被自己挤兑得脸色难看,蒋宝斌舒适了,让你嘚瑟……
转而问道:“阎先生,我连家都没成呢,是不是就不用随了呀?”
阎埠贵立马来劲儿了,掰扯起来:“诶!可不是这个理儿。”
“就说你大哥吧,虽然已经娶妻生子了,但他就不用随礼。”
“因为他没分家呀,属于和你爹一个户。”
“而你就不行了,虽然还没娶媳妇,但你挑门立户了,就得自己个儿随份子。”
“就比如你将来娶媳妇,街坊邻居的份子钱也是给你。”
“有来有往,这才是正理儿。”
蒋宝斌咧嘴笑:“那我可得抓紧了,钱照这么毛下去。”
“将来等我娶媳妇儿,份子钱还不得拿麻袋装啊?”
阎埠贵笑:“那就看你自己本事了,不过你年龄还没到吧……”
蒋宝斌不再跟他磨牙,掏出了5元钱。
一个中规中矩的价码。
就这样,还被夸了呢:“斌子,局气!”
阎埠贵接过后,工工整整记在礼单上。
还好心提醒他:“甭走远啊,下午四点就开席。”
这货咧咧嘴,他都打听清楚了。
所谓的席,能不能吃饱都不一定呢,更别提吃好了。
再说,有的人他看见心里就堵得慌,还吃个毛线啊?
他刚走到大门口,就见个打板儿的。
很有韵律地唱着:“灵堂之上香烟绕,孝子贤孙齐跪倒;”
“纸钱纷飞寄哀思,泪水涟涟湿衣袍;”
“回忆往昔欢乐事,如今化作梦中遥;”
“愿您天堂无忧扰,儿孙永把恩情报……”
这个蒋宝斌懂,但凡红白喜事,总有这种人上门。
呱嗒几声,说几句好话,其实就为了讨钱。
主家烦不胜烦,却只能强撑着,办事情嘛,都讲究个顺顺利利。
没等他走出多远,果然听见易中海已经支应上了……
路上。
蒋宝斌买了熟食和一瓶“西凤”,这才跑到刘家。
因为别人的话只能当参考,他还是更信刘德才的眼光。
却没想到,他今天回来得格外早。
蒋宝斌很是高兴,冲着虚掩的房门喊道:
“刘叔,看我买什么好东西了?今天您可有口福啦!”
半天没回应,难道上茅房去了?
那就再等会儿。
十分钟过去了,没人啊。
除非掉里面了,不然普通人可蹲不了这么久。
蒋宝斌又喊了两声,忍不住推开了门。
他主要是怕刘德才有个好歹的,毕竟四十多的人了,万一心梗、脑出血啥的可就糟了!
蒋宝斌刚走到外屋,就刹住了脚步。
这货的“五感”可是达到“20”了。
嗅觉虽然比狗鼻子还差得远,但比常人可是伶敏多了。
他所以站住,是因为闻到了一丝似有若无的香气。
这种气息很独特,不是花香也不是东西上带的,而是……
蒋宝斌浑身一哆嗦,赶忙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这是女人的体香啊!
谁能有?还用问吗?
我娘诶……
出门之后,蒋宝斌抹了一把额头上瞬间冒出来的冷汗。
感觉自己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事实也差不太多,就在刚才,一门之隔的里屋。
刘铃儿已经攥紧了剑柄,只要蒋宝斌露个头。
就……
她当然不至于杀人,所以剑不会出鞘,但是一顿毒打是免不了的。
不知为何,刘铃儿特别讨厌蒋宝斌。
觉得他就象一只苍蝇,老是围着自己嗡嗡,烦死人啦!
难道自己表达的还不够清楚吗?还纠缠个什么劲儿?
所以她故意不答应,就是等他进来,好找茬揍一顿!
一个是出气,一个也是让他知难而退,永远不要再来烦自己。
却没想到,那小子贼得很,就差一点,居然溜了。
逃过一劫的蒋宝斌,也不敢在门口待着了。
好在他常来,这院儿的街坊都认识,借了个马扎,跑到大门外等着去了。
又足足过了一个多钟头,刘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