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
蒋宝斌可不知道他已经被这好多人惦记上了。
这会儿他正专心的干一件事情——
以不丁不八的姿势站立,“呯”地打出一发子弹。
拉动一下枪栓,瞄准之后,再打一发。
在七八十米外的一棵一人粗的树上,用绳子绑着一块大白纸。
蒋宝斌还煞有介事的画了一圈圈的环数,最中央用红钢笔水画了个红心。
结果发现,自己实在想太多了,能打在纸上已经是人品爆发了,哪还顾得了打几环。
接着换卧姿,这回成绩稍好。
50发子弹断断续续打完,上靶子的9发。
打中环数的4发,5环以上的——呃,一发没有。
至于打手枪,好吧,比之前打瓦片时候也就强了那么一丢丢。
由此,他得出结论:系统加持的“射击技术入门”也就那么回事儿。
和百步穿杨之间隔了100是个许海锋。
蒋宝斌还是犯了之前的错误——眼高手低、好高骛远。
他想要的是什么样的成绩:枪枪上靶,最低都得打出7、8环。
那已经堪比神枪手了好伐?
也不看看自己底子多潮,就想一口吃个胖子?
王府井附近的煤渣胡同。
名字虽然土,但正经的北平中心位置。
它的东南边,紧挨着协和医院别墅区。
因此,伊丽莎白就把办公室设在了这里。
租的是临近中华圣经会的三间房。
其实满打满算,《时代》在京津两地的全体雇员,也就她老哥一位。
揉着肩膀的蒋宝斌(被步枪后坐力给撞的),靠在一棵老槐树上,享受着初秋的微风。
没一会,伊丽莎白就出来了,这家伙上下班全凭心情。
对蒋宝斌能主动上来接她的公文包,表示满意。
拍着他骼膊,笑眯眯说:“过两天我要去趟津门,采访个大人物,有没有兴趣一起?”
见蒋宝斌要开口拒绝,伊丽莎白马上蛊惑:“有好玩的,还有海鲜大餐吃哟。”
“现在已经九月下旬了,再不下海,今年可就没机会咯。”
蒋宝斌纳闷道:“津门的海水不行吧,我听说都是黄泥汤。”
伊丽莎白抛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海岸肯定不行啊,那可是工业区。”
“咱们让他弄条船,到海里去玩几天,还可以钓鱼呢。”
好吧,又被鄙视了,他以为只在岸边扑腾扑腾。
穷逼的眼界,再次令蒋宝斌顿失作为穿越客应该享有的尊敬。
而以伊丽莎白的想法,男人就没有不喜欢钓鱼的。
可惜她还真就想错了,蒋宝斌小的时候,河里的鱼基本绝迹,钓个毛线?
等生态有所恢复,他又忙得跟驴一样,没时间玩了。
不过,蒋宝斌心念一动,很想问她能不能南下去闽省?
没错,他想到“阿波丸号”了。
随即,他又打消了这个幼稚的念头。
按照史密斯的调查,阿波丸沉没的水域,深度达到70米,可不是人体能承受的。
这货转而反唇相讥道:“小心鲨鱼吃了你!”
伊丽莎白冲他做了个鬼脸:“鲨鱼可对女人不感兴趣。”
就在蒋宝斌努力搜索记忆,鲨鱼为什么对女人不感兴趣的时候。
伊丽莎白已经笑出了猪叫。
好吧,单纯的我,再次被坏女人套路了。
“你真可爱,斌,现在我知道萝丝为什么喜欢你了。”
伊丽莎白像对待小朋友一样,亲昵地揉搓他的头发。
换回来的是蒋宝斌的一个大白眼。
“嗨,你还没说去不去呢?”坐上副驾驶位的伊丽莎白追问道。
“有人报销吗?”
这回轮到伊丽莎白不满了:“斌!你真抠门,你可比我有钱多啦!”
她当然在开玩笑,潜规则一直存在——谁接受采访,谁出经费。
那么,蒋宝斌为何又决定去了呢?他不是没资格离开北平吗?
呵呵,猜得没错,系统关键时刻又出来搅和了:
“叮!罗斯福去津门,并保护她的安全’。”
“任务完成将获得丰厚奖励;为此系统已开通相应地图。”
蒋宝斌不知道系统为何特意强调要保护伊丽莎白的安全。
难道有人要对她不利?还是另有所指,专门为自己攒任务的?
送完伊丽莎白,蒋宝斌回到史密斯公馆的时候,竟然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不过,蒋宝斌可不会给他好脸色。
当面就埋怨起蒋大丫来:“放他进来干嘛?难道你改主意,想听他的话,嫁给老头子了?”
这话太攒劲,把蒋大丫问得哑口无言?
就连已经有心理准备的蒋宝武,都差点破防,连拳头都捏紧了——
马德!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哥哥?
蒋宝斌斜睨着他,继续表达轻视。
要战便战,不要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