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丝伸出手在蒋宝斌眼前晃,结果自己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蒋宝斌条件反射地伸手将其扶住。
萝丝又是呵呵呵一顿傻笑,接着撅起嘴不满道:
“你在干嘛?蒋,快帮我拎着医疗箱,然后一起去庆祝啊!”
“你刚刚可是救了一条生命诶,上帝会保佑你的善良的。”
蒋宝斌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你家的上帝又管不到我这段,我的神是系统。
嘶——不过我滴神有点坑啊!
接着,他一边搀着萝丝往外走一边道:
“其他都没问题,喝酒庆祝就算了吧,我还得照顾病人呢,你看他多惨呀。”
萝丝嗤笑道:“别干傻事了,他已经被我麻醉,不到天亮不会醒的。”
“哦哦,那剂量你用的没问题吧?”
说实话,蒋宝斌还真有点担心,这醉婆子下手没轻没重的。
别搞得跟史密斯一样,长睡不醒。
萝丝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尽管放心,我曾经救过成千上万的好小伙子。”
接着得意地说了一通她曾经的丰功伟绩。
蒋宝斌纳闷问:“萝丝,你只是护士,那不是医生该干的活儿吗?”
“你太天真了,一场大战,成千上万人受伤,医生怎么够用呢?”
蒋宝斌还在推脱:“好吧,我很佩服你医术高超,自学成才。”
“可是,我现在应该马上去清洗车子才对。”
“你知道那家伙沾了不少东西在上面,不及时清理可不好。”
“万一警察跑来搜查就糟啦,没法解释的……”
萝丝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在开玩笑吗?蒋。”
“种花的警察怎么能跑到这里来呢?你以为那些站岗的卫兵是摆设吗?”
“好了,可是我在帮你的忙哦,所以今天你必须陪我喝个痛快。”
“你知道吗?这是五年来我第一次碰手术刀,它让我又想起了过去的岁月。”
“上帝呀,简直太可怕啦,我希望永远也不要再经历。”
“所以必须喝几杯……”
好吧,好吧,酒鬼想喝酒怎么会找不到理由呢……
翌日。
蒋宝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客房。
沃靠!头痛欲裂!
洋酒可真不是好玩意儿!
躺在床上,不管他怎么努力回忆。
也想不起来两人从浅斟慢酌,演变成拼酒,以及之后发生了。
包括自己是怎么到客房的。
这副身体真是太拉跨了。
萝丝已经喝过一场,开始时自己又一直偷奸耍滑。
就在以为自己行了的时候,最后还是被大洋马放翻了。
丢人!
虽然酒醉,他也是按照生物钟醒的,外面只是蒙蒙亮。
口渴难耐,找去厨房时,却和里面忙活的蒋大丫碰上了。
蒋宝斌原本还担心,那个菲佣会忌惮小妹是来抢她饭碗的。
没想到人家压根不愁工作,见史密斯家不久就要回美利坚。
所以直接辞工,跳槽去别家做了。
小妹也就被动上岗,成了史密斯家的“一员”。
要不是这样,蒋宝斌还真不敢把王文山就这么带回来,万一被菲佣举报怎么办?
“呀!”小妹一惊,“三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接着往门外看一眼,急切地道:“快走呀,要是让夫人看见可就麻烦啦!”
蒋宝斌差点骂人:要不是她作妖,我能这么惨吗?现在死的心都有!
头痛是酒精闹的!可不知怎么搞的,一动弹才发现,身上也酸痛无比。
尤其是腰,感觉都要断了!
难道昨天扛人的时候闪着了?到现在才发作?
蒋宝斌摆摆手,示意自己过来萝丝不会在意的。
猛灌了几口凉水,才感觉整个人好一些。
之后拉着小妹去往自己房间——她不出现,自己也要找她呢。
经过院子时,四眼儿从它新建的窝里探出狗头来。
见没人搭理它,就又缩了回去。
房间里,药水混合着血液的气味直冲鼻子。
尤其看见三哥床上居然躺着个缠着绷带的外人。
蒋大丫惊得差点没叫出来,幸亏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
蒋宝斌并没在意,叫不叫的没啥关系。
这院里如今除了皮特和艾玛,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蒋宝斌把情况给她简单说了一遍,因为白天他要出去工作。
照看王文山的事情,只能交代给小妹做了。
小妹慌慌地把蒋宝斌拉出门,急得直跺脚:
“三哥,这人是谁呀?你怎么弄你屋里了?”
“这要是让夫人知道,你可就完啦!”
蒋宝斌满不在乎地说:“路上捡的,怎么样?运气不错吧?送上门的大礼!”
蒋大丫不禁翻了个白眼,对哥哥的不正经很无奈。
蒋宝斌这才故作神秘地冲她比了一个“八”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