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为了直播时带热度,蒋宝斌跟着视频可是没少练习,这会儿正好用上。
随舞的看点无外乎就那几样:晃肩、挺胸、顶胯、扭腰、翘屁股!
说白了就是挑逗,当然一味挑逗也是不行的。
要配合纷繁的手部动作,以演示出舞者想要表达的意思。
而灵魂是脸上的表情,在笑得璨烂如骄阳的基础上,还要富于变化。
这样微微一笑很倾城,是完全不够的。
放开的还是不够哦。
起码要这种程度——不管你嗨不嗨,反正我自己已经嗨翻啦!
不然凭什么能感染观众呢?
要秀就要技惊全场!
这种舞蹈横空出世,对现在人来说实在太新奇!
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显然是思想偏保守的客人。
不要以为西方人发明了许多新奇的东西,他们就开明。
其实他们内部是割裂的:开放的一派,是什么都敢尝试,搞出很多稀奇古怪的花样。
而保守派,却顽固得难以想象!
说是把脑壳打开,抠出脑浆子,然后放进去一块石头,绝对不为过。
好在,即使保守的人,这会儿也晕乎了,没有清醒时候那么坚守。
何况还有伊丽莎白和汤姆的力挺。
尤其是伊丽莎白,这会完全就变身为小太妹——
拍巴掌、跺脚,不时还吹上一声口哨。
她的表率作用很强,原本不接受的人也渐渐融入了进来。
因为蒋宝斌是个黄种人,穿着“演出服”。
即使顽固的人,也只以为他是主人请来为酒会助兴的演员。
所以他们才没提出抗议——选个“黄皮猴子”来做小丑,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然而,以为这就完了,回答当然是否定的。
随着气氛热烈起来,蒋宝斌开始煽乎了:
“太太们、小姐们、先生们!”
“在如此美妙的夜晚,让我们感谢汤姆的慷慨!”
“预祝这位来自纽约的绅士,明天一路顺风!回去就能得到‘普利策奖’!”
“而还留在种花的你们,请让我看见你们热情的双手,让我们跟着节拍嗨起来吧!”
“嗨!嗨!嗨……”
随着人们热烈的鼓掌,舞曲的音量也放大到极致,蒋宝斌舞动得更狂野了!
他的目的也确实达到了,在酒精刺激下,不少人都上头了!
一边拍手一边跟着节奏扭动身体。
“嗐!伙计,你跳得太棒啦!这是你应得的。”
随着一声呼喊,一枚亮闪闪的银币,滑出一个抛物线,落在舞台上。
卧槽!敢侮辱我?把老子当成什么人啦?
我是主人请来的客人,可不是讨赏的戏子。
然而,还没等蒋宝斌想到该如何应对。
随着一声口哨,又一枚硬币落在舞台上。
由此,引发了一阵效仿,就连女士们都或打开提包,或者向男伴要钱,然后扔上舞台。
这些女人的准头欠佳,好几次都差点打在蒋宝斌身上。
这就有点尴尬了,蒋宝斌的本意是为晚会助兴,没想到却演变成讨赏的表演了。
如果当众撂挑子,撇清关系,实在太不给汤姆面子了。
但是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形象可就彻底毁了!
从一个能力超强的助手,沦落成只会取悦主人的跳梁小丑。
这一刻,蒋宝斌难得的有点慌乱。
也顾不得带节奏了,而只想舞曲快点结束。
等音乐一停,这货立马灰溜溜下了舞台。
“谢谢你的祝福,我想‘普利策’已经在向我招手了。”汤姆说笑着走过来。
见蒋宝斌的脸色有点囧困,只以为他不胜酒力,于是拍拍他肩膀关心问:
“你没事吧,蒋。”
蒋宝斌勉强扯了扯嘴角。
汤姆随即又兴奋起来:“蒋,你跳得太棒啦!”
“完成超出我的想象,你很有天赋!我很喜欢!”
接着开玩笑说:“也许回到纽约以后,我该开一所舞蹈学校,然后给你发邀请函。”
“我们两个合作的话,会在美利坚大发横财的,哈哈哈!”
蒋宝斌干笑两声,在心里也是给自己打气:
不用在意这些,哥们儿过去当网红,干的不就是这活儿吗?
现在只是换个年代而已。
被嘲笑、被轻视又怎么样?只要自己认为是值得的就够了。
蒋宝斌上辈子就总结过:不管干什么事,都要有一颗大心脏,不轻言放弃。
就象扑街写手,免费期都会被骂:“你不适合干这个,打螺丝去吧!”
“写的什么玩意儿?一半是水一半是屎……”
扑街写手该怎么办?当然还是稳如老狗的继续码字。
人毕竟不是为了别人活着。
随便什么人来一句——你不行!
自己就要认输离场,那还玩个屁呀?满世界都是失败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