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腿脚快,何雨柱最先冲进院子,咋咋呼呼问:
“哪儿呢?贼在哪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咱们院儿撒野!”
蒋宝斌:“在屋里呢。”
贾东旭跟着进来,好奇问:“他怎么不跑?”
“被我踢倒了。”
接着是刘海中:“啊!你这么厉害吗?”
“赶巧儿了,他偷袭我,被我一脚揣在肚子上,又踢了脑袋两下,这会儿没声了。”
何雨柱乐了:“嚯!那不是歇菜了吗?你怎么不把人抓出来呢?”
说着就要进屋,却被旁边的何大青一把抓住:
“你个二百五!黑灯瞎火的,看不拿刀子捅了你!”
何雨柱挠挠头,有他爹拦着,不敢再冲动了。
刘海中出主意道:“要不报派所(这时候就有了)吧?他们专门对付贼的。”
众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意思是:
你不是和蒋老三有仇吧?那些“黄狗子”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要不扒下老三一层皮,岂能罢休?
出了个馊主意,刘海中也有点尴尬:“要不怎么办呀?”
“这乌漆嘛黑的,咱们不能贸然进去,房子总不能让给贼吧?”
“要不都退出去,让佛爷自己走掉?”
易中海:“那怎么行?家里东西不就丢了吗?”
蒋宝斌解释道:“东西倒不怕,除了有把椅子,其他啥也没有。”
阎埠贵:“嗐!没有值钱东西就不怕了,等会我们都散了,贼自己就走了。”
贾张氏突然插嘴道:“你们可真是咸吃箩卜淡操心。”
“蒋家老二就在局子里管事儿,让他出面不就完了嘛。”
众人就纷纷发表意见,有说不是一个局的,管不着;
也有说县官不如现管,最后还得落在“黄狗子”手里,得不偿失;
不过多数人还是赞同,不看僧面看佛面,都劝蒋宝斌去找他二哥帮忙。
蒋宝斌翻了个白眼,心里说:哪来的二哥呀?他认识我,我可不认识他?
这货假惺惺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冤家宜解不宜结。”
“我已经让他尝到苦头了,再说我又没丢什么东西,还是让他走吧。”
“不然他怀恨在心,万一回来报复咱们怎么办?”
马上有人附和,说小偷也是生活所迫,还是不要赶尽杀绝。
也有人反对,说不能姑息养奸,不然下回就轮到别人家了。
正在人们七嘴八舌议论的时候,蒋家人来了。
蒋爸蒋妈走在头里,大嫂抱着蒋宏升跟在后面。
小家伙手里还捧着一牙西瓜啃着。
几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看样子刚去遛弯,顺便买了西瓜吃。
他们不叫上蒋宝斌就算了,居然连蒋大丫都没份儿,这就过分了。
她可是家里唯一的女孩,整天忙里忙外地干活。
结果却落得这个地步——其待遇,也就比前身好上那么一丢丢而已。
见到这一家子,贾张氏立马幸灾乐祸起来:“你们怎么才来呀。”
“你家老三房里进贼啦,现在还在里面猫着呢。”
“赶快让你家二儿子来帮忙抓贼,不然金银财宝可都丢光咯,哈哈哈……”
她一起头,不少人都跟着笑。
这年头没有娱乐活动,这就算挺大的乐子了。
蒋王氏撇嘴:“进的也是蠢贼,他那破房子有什么可偷的?”
蒋满堂在人群中扫视一圈,皱眉问:“老大呢?”
蒋妈也反应过来:“对呀,老大跑哪儿去了?我让他来找老三呢。”
刚才还在一边幸灾乐祸的大嫂,这下不淡定了,开口喊了起来:
“宝文儿,宝文儿!”
蒋满堂看向蒋宝斌:“你回来没看见你大哥?”
蒋宝斌一脸茫然地摇头。
大嫂急得跺脚,惊惶地问:“不会让佛爷把孩儿他爸祸害了吧?”
“哎哟!我的天儿呀!这可怎么得了啊!”
蒋王氏吓得一哆嗦,就要往地上出溜。
易中海瞬间来劲儿了:“不能再等了,赶快报警!救人要紧。”
蒋宝斌当然不想把事情闹大,不然麻烦的肯定是自己。
赶忙说:“屋里就一个小偷,没有别人呀?”
蒋满堂追问:“你看清楚啦?”
蒋宝斌很笃定:“看清了,屋里也没有地方能藏人。”
“当时我回来,想开灯,发现停电了,黑洞洞的。”
“然后炕上就坐起一个人,我还以为是鬼呢,差点没被吓死!”
“我问谁,他说我,我问你到底是谁,他就恼了,要扇我耳光。”
“我一脚踢他肚子上了,然后又踢了他头两脚,就跑出来了。”
何雨柱咧嘴道:“哟呵!蒋老三你可以呀,挺敢下手。”
跟着有好几个人附和,这年头尚武,能打架,在男人里面绝对会被高看一眼。
蒋宝斌还待谦虚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