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巨龙,意图叛国。
“这一切,程序上无误。”
“程序?”戴蒙几乎要大笑。
“好一个程序!”
“那我问您那封信,您可亲眼见过韦赛里斯书写?”
“可亲耳听过他下令?还是说,只要盖了国王的印章,你们也照单全收?”
“韦赛里斯一世,我的哥哥!”
“他已经大半年,未在世人面前出现了!”
克雷根的灰眼睛变得锐利。
“亲王,您这是指控摄政王后伪造王命。”
“我指控的是他们软禁国王,正在残害自己的血亲!”戴蒙的声音陡然提高。
“如今他又攻占龙石岛。”
“这一切,哪件经过国王同意?”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
克雷根垂下眼帘。
这些传闻他当然听过,从穿越颈泽的商队、从南下又北归的北境游侠、从在酒馆唱起悲歌的流浪歌手那里。
七国的消息总会抵达临冬城,虽会随着距离扭曲失真,但内核不会变。
君临已经彻底变天,坦格利安家族内斗已经染上鲜血。
“即便如此,”年轻公爵抬起头,目光越过戴蒙望向厅外滂沱大雨,“伊耿王子是国王正式宣布的继承人。”
“这是事实,亲王。”
“那是因为我哥哥当时已病重!”戴蒙厉声道。
“他被阿莉森和伊蒙德蒙蔽了!”
“我们也相信了他们的和平承诺,那虚伪的、沾满雷妮拉三子,鲜血的承诺i
”
雷德学士轻声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理智。
“亲王,这些终究是坦格利安家族内部的——”
“不!”戴蒙打断他,转身面对学士,紫色眼眸在火光中燃烧,“这关乎七国的未来!”
克雷根站起身。
他个子很高,虽才十八岁,却已有了北境守护应有的威严。
“那您呢,戴蒙亲王?”他直视戴蒙的眼睛,毫不退缩。
“您当年在石阶列岛,因为生气,就屠杀了多少俘虏?”
“人们称您狭海亲王、跳蚤窝之主,这些可不是美称。
“还有传闻——”
“说你弑妻。”
“您年轻在东方征战,劫掠商船,有人说起贩奴,这些传闻,北境也听见过””
o
“在我看来,你和那个弑亲者,没有多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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