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冠华,这是我在现场发现的,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阿sir,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我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在现场……”
“你这小子还在这装,我们在现场亲自抓住的你……”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里……”
“何冠华,上一次你有雷伯帮你做不在场的证明,我们已经把雷伯送到医院了,经过医生的检查,他吃了含有镇静成分的药物,所以才昏昏欲睡。而且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录像机里正在播放欢乐今宵,你就是利用这一手制造的不在场证明……”
“不是啊!我真的不知道,我没做过,你让我承认什么?”
阿昌和三条四此时在审讯室里,这个何冠华对于所发生的事情和现场的情况,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情。
一时之间,审讯陷入到了僵局之中。
周成一直站在门口,观察着这场审讯。
他感觉那天何冠华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可现在看起来又象是停车场那个玩世不恭的家伙。
一个人的性格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厉害。
周成想了想,觉得要么是这个家伙在说谎,要不然就是这个家伙真的有病。
起码在那个废弃的福利院,他们找到的那些被撑开晾晒的人皮,就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做得出来的。
周成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请曾小柔医生出山。
于是他打电话联系曾医生。
“曾医生,我们这里有个犯人,我怀疑他有精神分裂,能不能请你过来看看……”
……
昌哥和三条四从审讯室里出来,两个人被这个家伙弄得疲惫不堪。
此时曾医生也恰巧赶到。
“曾医生,你怎么来了?”
“哦,是我请曾医生过来的!”
周成说着解释了一句。
“哇,那个家伙死不认罪啊,不过我们手上的证据也足够送他上法庭了……”
“可是他不认罪,没有关键的口供,证据是不完整的,就算上了法庭,恐怕到时候陪审团也会出于同情或者其他的原因从轻发落……”
“这种人还有人同情,杀人剥皮的魔鬼……”
……
昌哥一说这家伙就来火。
不过曾小柔却劝解了一句。
“我听说你们在现场找到了死者缺失的皮肤,但是他毕竟没有亲口承认把这些皮割下来,也没有承认自己杀人,那如果真的上法庭的话,有没有可能,你们的证据只能证明他知道这些皮肤藏在那里……”
“基于疑点利益归于被告,这个案子到时候恐怕又要被打回来了!”
是啊,这就是所谓的海洋法系。
除非犯人亲口承认,又或者你能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他杀人,否则只是他和现场的那些人皮,警方根本没有办法把这两件证据和杀人案直接联系在一起。
到最后,基于疑点利益归于被告,恐怕陪审团还是会做出有利于嫌疑人的判决。
所以关键证据就是口供。
“我一直觉得这家伙不正常,平时说话的时候吊儿郎当的,可是那天下雨的时候,还有那天在那个废弃的福利院,这家伙说话神神叨叨的,完全象换了一个人……”
“下雨?”
曾小柔愣了一下,随后小声的对周成说了几句。
周成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
休息了几个小时之后,何冠华重新被带回了审讯室。
此时,他看到周成,顿时生起了气来。
“怎么又是你,上次就是你冤枉我!”
“何先生,我是警察,从来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的,而且你是自己跑到那里去的,我们已经找到了之前载你去那里的司机,他明确的告诉我们,是你要求去那里的……”
“我现在一点记忆都没有,肯定是你们把我打晕了送过去的,要不然我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你们让我解释,我解释什么呀,我根本不记得我做过这些事情,你们到底让我认什么罪啊!”
“何先生,请您冷静一下,如果真的是警方搞错了,到了法庭上,法官一定不会原谅他们的……”
“那样子最好喽,我这种小人物,无权无势,还不是被你们警察欺负……”
正说着,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雷声。
此时何冠华下意识的看向窗户,但窗子被厚厚的百叶窗遮挡,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紧接着,突然传来了倾盆大雨的声音。
……
周成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