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在深港花园买的房子,上一回才刚刚交房。他连一天也没住过。
第2天,他在内地的三个朋友就把冰箱、彩电和洗衣机全都送到了他们家。
“不是吧,收了你们这么份大礼,还让你们亲自送过来,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自己人,这么客气干嘛!”
“阿成,冰箱放厨房了,等会儿你试试!”
“洗衣机,我给你推到浴室那边了,等一下,我回车上拿个扳手,接上水管就能用了!”
“阿成,电视机摆在客厅这里,你帮我看看位置正不正……”
三个人各自忙碌着。
周成知道,这三个人当中,只有陈江河是发自内心的,其馀两个人多半还是要看徐处长的面子。
周成于是连忙来到楼下,然后买了一些香烟和啤酒,回来款待朋友。
就在这个时候。
他们三个人腰上别着的bb机都响了。
“哎!”
“哇!公司的会计说钱到帐了!”
“真快呀!还得是阿成,说一句话,那个姓徐的就乖乖照办了!”
“阿成,有了徐处长这层关系,市场、工商、税务,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部门,少了很多麻烦……”
几个朋友这么热情,中午周成当然要做东,招待请大家吃饭。
吃完午饭之后,周成就要回香江了。
他把钥匙交给陈江河。反正这里平时也不住。于是陈江河就开着车,一路送他来到口岸这边。
……
陈江河开着车,周成低下头,发现车座子上杯架里放着的罐头瓶茶杯,外面居然套着一层用毛线编织的杯套。
于是他好奇的拿起来,里面还有不知道哪天放着的茶叶水。
“哇,你这杯套是谁给你弄的,看起来蛮象样子的!”
“什么?谁给弄的,我看市场下面有人卖,我随手就买一个,反正我开车的时候喜欢喝茶,这样的话,手拿茶杯的时候就不会被烫伤了!”
“你这看起来可不象买的,说实话,是不是那个叫玉珠的给你做的!”
陈江河咧嘴,笑了笑,没有明说。
“怎么,还真的旧情复燃了?”
“哪有,大家一个村子,又是同学,既然认识,偶尔就走动一下,出门在外,能帮衬一把是一把……”
“可是他有别人的儿子,难道你不觉得吃亏?”
“唉呀,这种事情好烦呀,我又没想那么多……”
“行了行了,我知道啊,有些事情是劝不住的,什么时候有好消息,记得通知我,到时候我再给你包一个大礼包……”
“八字没一撇的事情!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
说笑间,车子来到了口岸这边。
于是,周成告别了陈江河,背着背包就回到了这边。
周成刚一出关。
已经两天没有动静的bb机就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
周成拿起一看,发现三条四,还有ada,阿昌,小美,甚至大军都轮流给他发消息,一下子多了十几条。
周成立刻就意识到有大事发生。
于是连忙找了一间电话亭。
把电话打到了办公室这边。
“喂!昌哥,我刚回来,什么?让我现在立刻回重案组?噢……”
周成于是拦了一辆的士,随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重案组这边。
刚一进门。
三条四,他们几个看到周成,立刻就把他按住,然后请到了座位这边。
“喂,阿成,你这小子这几天跑哪儿去了?电话也不回?”
“回深圳喽,大哥,我在交通组刚值完一天班,休假呀!结果一过罗湖,到了这边,一下子十几条未接信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成哥,你不知道,你是现在唯一见过那个雨夜割皮恶魔的目击者啊!”
……
不等周成回答,此时ada陈和另一组的刘sir一起走进了办公室。
ada陈,看见周成。
“斯蒂芬!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嫌疑人的样子……”
“记得,可上次做笔录的时候,我已经都说过了,不是还有画象吗?”
“那个画象还不够清淅,我想找你再画一份画象!”
一旁的刘sir见状,也连忙拉住周成。
“你别告诉我说你现在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了?”
“记得,不过有些地方记忆有些模糊了!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