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贼在冀州本就屯有重兵,一旦周预下令,高顺的陷阵营、张郃的河北兵、甚至周预自己的中军,半个月内就能赶到居庸关下。
敢问大将军,到那时,咱们这十万长枪兵、五万民夫,挡得住吗?”
酒宴鸦雀无声。
公孙渊的酒醒了一半。他慢慢放下酒爵,回到主位坐下,沉默良久。
“叔父教训得是。”他的声音低了许多,“依叔父之见,该如何?”
公孙度捋了捋胡须:“守。”
“守?”
“守。”公孙度一字一顿。
“居庸关是天下第一险城,咱们又把城墙加高到八丈,护城河拓宽到十丈。
只要粮草充足、援兵不断,就算周预亲自来攻,没有半年也打不下来。
半年,足够咱们把幽州经营成铁桶。
到时候,是战是守,主动权就在咱们手里。”
公孙渊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叔父说得对,可援兵从何而来?
幽州兵力有限,总不能把守城的兵都抽出来吧?”
公孙度笑了:“大将军忘了?幽州东北,还有一股势力。”
“高句丽?”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