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不如。
张飞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浑身的酒气和青菜味混在一起,呛得关羽皱了皱鼻子。
“二哥,想啥呢?”张飞打了个酒嗝,喷出一股浓烈的酒气。
关羽没理他。
张飞也不在意,自顾自倒了碗酒,推给关羽:“二哥,喝。”
关羽接过碗,一口灌下。
酒是交州本地的米酒,度数不高,带点甜味,喝下去暖烘烘的。
张飞嘿嘿一笑,忽然压低声音:“二哥,俺知道你心里憋屈。俺也憋屈。”
他掰着手指头数:
“你看啊,咱们从涿郡起兵,到现在不多年了。
从幽州打到冀州,从冀州打到扬州——他娘的,打了个遍,结果呢?
徐州丢了,扬州丢了,荆州丢了,现在跑到交州这鬼地方,手下士卒听到周预的名头都吓得要死,你说气不气!”
关羽沉默着,手指摩挲着碗沿。
张飞又道:
“可大哥说了,这辈子不行,还有儿子,儿子不行,还有孙子。
咱们打不过周预,咱们的侄子、侄孙,总能打过。”
他拍了拍关羽的肩,力气大得关羽身子晃了一下:
“二哥,你比俺有文化,你教侄子们兵法,俺教他们武艺,大哥教他们做人。
咱们三个人,一人教一样,还怕教不出个比周预强的?”
关羽转头看着张飞那张黑脸,火光映在他脸上,照出几道深深的皱纹。
张飞今年也年纪不小,鬓角已经有了白发,可那双眼睛还是跟几年前一样,亮堂堂的,像两盏不灭的灯。
他忽然觉得,这个莽夫有时候比谁都明白。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