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走进来,银枪滴着血。
孙尚香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两颗首级。
议事厅里鸦雀无声。
两颗头颅正是门前守门大将,此时满脸血污滚落在地。
虎力大怒,站起来呵斥:“你是什么人,来人啊快来人!”
马超把两颗首级扔在桌上。
虎力见半天也没蛮兵冲进来,面色难看,但还是拔刀相向:
“就凭你们两个小毛孩,也想杀我虎力大爷!!?”
马超却没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匣。
打开。
里面是前首领的首级,用石灰腌着,眼睛还睁着。
虎力后退一步。
马超又掏出第二样东西,黄巾大王周预的金令。
“我主有令。”
“顺者生。”
“逆者死,尔等是要生还是要死!?”
虎力迫不及待大喊:“他就两个人!杀了他!”
三十七个首领你看我,我看你。
没人动。
马超冷笑,一枪刺穿虎力的喉咙。
虎力捂着脖子倒下去,血从指缝里喷出来。
马超站在尸体上,环视四周。
“还有谁?”
一个首领各个面无人色,慌忙跪下来。
两个,三个,全跪了。
“我等愿降!”
“愿降!”
马超把枪拔出来,在虎力衣服上擦了擦。
“”
不发一言,转身就走。
离开山越人的山寨,返回黄巾营路上,孙尚香一直没说话。
走到山脚时,她突然问:“你为什么不杀我?”
马超策马向前,头也不回。
“你打不过我。”
“就因为这个?”
“还因为——”马超脸皮紧绷,勒马,回头看着她:“你咬我那口,挺疼。”
孙尚香脸红了。
身后,孙权在囚车里叹气。
“完了,这丫头完了。”
吴郡大营。
周预坐在帐中,面前摆着烤羊腿、温好的酒。
帐门掀开。
马超进来,单膝跪地。
“末将幸不辱命,山越三十七部全部归降。”
“起来吧。”
周预让他起来,看了看他身后的孙尚香。
“这就是孙坚的女儿?”
“是。”
周预打量孙尚香,像看一匹小马驹。
“不错,配得上马将军。”
马超一愣:“主公?”
“我做主,便把她许配给你。”
马超大喜,单膝跪地:“谢主公!”
孙尚香急了:“我不嫁!他是杀父仇人的手下!”
周预看了她一眼:“你父亲不是我杀的,是战场上刀剑无眼。”
“你——”
“你哥可以作证。”
孙权赶紧点头:“是是是,是战场上死的,不怪周将军。”
孙尚香瞪他:“你闭嘴!”
周预笑了:“小姑娘,你打不过马超,也打不过我。不如嫁给他,至少他能护着你。”
孙尚香咬着嘴唇。
马超低声说:“我会对你好。”
“谁要你对我好!”
“那你要什么?”
孙尚香想了想:“我要学枪。”
“我教你。”
“我要能打过你。”
“那得练几年。”
“你等着。”
周预哈哈大笑:“就这么定了,三天后办喜事。”
孙权在一边松了口气。
不用死了。
他决定后半辈子低调做人,买个宅子,娶个媳妇,生几个孩子,做个富家翁。
“大王。”孙权跪下来:“我也有一个请求。”
“说。”
“给我一块地,一份田。”
周预看着他,意味深长地笑。
“行,给你吴县三百亩水田,好好种。”
孙权赶忙撅起屁股磕头:“谢主公。”
婚礼筹备三天。
大营里挂红绸,杀猪宰羊。
马超的银甲换成红袍,孙尚香被迫穿了一身红裙。
她坐在帐中,手里还攥着那把短剑。
“你要是敢碰我,我就阉了你。”
马超端着合卺酒进来,听见这话笑了。
“行,我等你打得过我再说。”
孙尚香瞪他:“你说话算话?”
“算话。”
两人正喝了酒。
外面突然喊杀声震天。
“报——”
一个斥候冲进来:“山越反了!数万人马偷袭大营!”
原本心情大好的马超瞬间变了脸色,把酒碗一摔。
“我去。”
先前他可是向主公亲口保证,山越已经降了。
却不想,还没过去两天。
这群该死的野猴子竟然又反了。
如此反复,该死!!!
孙尚香站起来,急道:“我也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