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很好!”
“你们这些寒门,比那些世家识时务,既识天命,便留在寡人帐下听用,来,满饮此杯~”
众士子们立刻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感恩戴德:
周预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感。
这就是权力。
这就是征服。
征服地盘,征服人心!
更是人心的征服。
这些寒门士子如此表态,其实是因为豫州世家大族的脊梁,确实被打碎了。
袁家四世三公。
袁绍死在周预手里。
袁术如今困守寿春,生不如死。
这两根支撑世家大族的顶梁柱一断,整个中原的世家体系都在崩塌。
高门大姓还在观望。
还在恐惧。
还在暗中咒骂周预是乱臣贼子。
但底层的寒门子弟,那些在家族中不受重视的旁支,那些空有才华却无处施展的落魄士人,自然开始行动。
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四面八方涌向寿春。
眼巴巴的渴望在燕王周预手下求的一官半职。
宴席结束,打发走这些底层士人之后。
周预独坐帐中,盘点起自己的人才。
文臣有贾诩,郭嘉,杨彪父子、刘虞等人。
武将更不用说,吕布、马超、赵云、典韦、许褚各个都是绝世猛将。
骑兵统帅不缺。
步兵将领成群。
但唯独缺了一样。
水军!!!
一个能统领水军,能帮他横渡长江的将领都没有。
寿春袁术不过冢中枯骨,反掌即灭。
渡江南下,剿灭南方诸雄势在必行。
可没有水军,怎么渡江?
长江可不是小江小流,更何况有孙坚、刘表的水师驻守。
没有强大水军,他黄巾军就算陆战再强也拿他们毫无办法。
不过倒也不是没办法另辟蹊径。
“来人”
周预精神一振,挥手招过一名亲兵。
“去!”
“给朕探听管亥的战况!”
“朕倒要看看,孙坚和刘表,上不上这个钩!”
亲兵连滚带爬地出去。
袁术已经是瓮中之鳖。
死是早晚的事。
周预在此围寿春而不攻,当然不是为了耗死袁术。
周预真正想要的,是击溃可能的援军。
寿春地处江淮,是江东与荆州的门户。
袁术一旦完蛋,孙坚和刘表就暴露在周预的兵锋之下。
想来,他们不可能不救。
只要他们派水军来援,周预就有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上了岸的水军,就是待宰的羔羊。
周预手中数万骑兵一通冲锋,就可以冲垮他们。
只要能在岸上歼灭孙坚和刘表的水军主力,江东和荆州就等于被拔了牙的老虎。
到时候,周预再慢慢打造水军,横渡长江,易如反掌。
周预在帐中等着。
终于。
探子慌忙跑入帐中:
“大王,管亥将军大捷,管亥将军大捷!”
成了!!?
周预大喜,连忙上前询问:
“管亥歼敌多少?”
“好叫大王得知,管亥将军率十万大军,在寿春至江东的必经之路上埋伏,全歼孙坚五千援军!”
“多少?”
“孙坚派了多少人?”
周预脸上的兴奋淡了下去。
周预以为自己听错了。
探子见周预色变,吓得的声音都小了下去:&34;五五千&34;
只有五千?
周预叹气,孙坚这狗贼,果然狡猾。
探子不知道哪里惹的主公不高兴,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是!只有五千!”
“领兵将领是孙坚大将凌统!”
“管亥将军十万大军埋伏,凌统五千人马猝不及防,全军覆没!”
“凌统本人已被生擒,正在押往大营的路上”
周预挥了挥手,打断探子的声音,有些意兴阑珊。
既然没能抓住孙坚、刘表主力,那么区区一个凌统已经无关大雅。
探子如蒙大赦,战战兢兢退出中军大帐,自感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欺我。
帐中再次安静下来,站在大帐中央,陷入沉思。
既然毕其功于一役的捷径走不通,那就得另寻他路了。
阳光从帐门照进来,把他的脸分成两半。
一半在光里。
一半在阴影里。
他现在冷静得可怕。
王业不偏安,汉贼不两立!
江南他是一定要平定的。
既然你们不来那我就去找你们!
他心中已有定计。
没有水军将领?
他就不信自己占据了长江以江北这么宽广的地盘,会培养不出来一名水军大将!
没船,那就自己造。
没水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