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轰鸣。
身后跟着方阵整齐的步兵,刀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步军中央,竖起一面大纛,写着“破虏将军孙”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陶谦立刻精神一振,脸上不由自出长舒一口气,躬身作揖:
“文台,你终于来了,让某好等啊”
孙坚骑在一匹枣红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陶谦。
陶谦笑容满面,如遇救星。
孙坚也笑的很开心,骑在马上,弯腰轻佻的伸手在陶谦肥胖的脸上拍了两下:
“陶使君,你倒是挺能跑。”
陶谦的笑容僵了一下,面色有些涨红。
他可是名满天下的名士,是徐州牧,不是三岁小儿。
孙坚一个后起之秀竟对他如此轻佻。
“文台,你这是?”
陶谦气愤转头,就见无数披甲骑兵已经将自己一行人团团围住。
一个荒诞的念头,从他心底冒出,将他吓了一跳。
“我没说笑。”孙坚怪笑一声,翻身下马,走到陶谦面前,一副看稀奇的样子上下打量着他:
“黄巾军离徐州还有六百里,你就丢了自己的治所。陶使君,你胆子这么小,怎么当的徐州牧?”
被人当场指责,陶谦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
事到如今,他如何还不明白,这孙文台带兵来,恐怕不是单纯支援自己了。
引狼入室!
陶谦忽觉一阵恍惚,耳畔好似再次听到谋士陈珪的劝诫:
扬州孙坚,狼子野心,使君不可不防!
“我我悔不该不听陈珪之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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