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息怒啊!”于禁一把抱住曹操大腿,声音恳切:
“子孝将军亡于国事,我等五内俱焚,然此时城外黄巾贼兵锋正盛,不可仓促出兵啊”
说罢,用肩膀死死顶住曹操,不肯让开半步。
夏侯渊阴沉着脸,走到门口:“孟德,元让、子孝之仇,我等必报,但不是今日!”
乐进、李典二人也来到许褚身边,将门口牢牢挡住。
就连曹洪、曹纯二人也停下了哭声,定定看向众人。
众人虽对城外黄巾恨之入骨,可以知晓敌人不可小觑,此时出战实为不智。
堂中,众人全都看向曹操,等着他的决断。
许劭吞了吞口水:“孟德”
“唉!!!”曹操重重撇头,长叹一声,散去浑身力气。
任由于禁将他推回主位中坐下,仰头靠座,泪水模糊双眼。
“元让、子孝,与我自幼相识,一同读书习武,就如同亲兄弟一般我等曾发誓要闯出一番天地~”
“可如今,竟然天人永隔呜呼哀哉!”
“我不要节哀,我要让黄巾贼节哀你们说,还有什么办法!?”
“”
他一步踏入大堂,就见众人如霜打的茄子一般。
各个愁眉苦脸。
心知大事不妙,连忙收起嘴角笑容。
面容一敛,手握一卷书信朝曹操抱拳试探询问:“主公,莫非是黄巾贼有了动静?”
曹操闭目,将脸撇到一边。
“是子孝将军阵亡了!”许劭开口。
“这怎么可能,子孝将军勇武不凡谁能杀了他?”
“是那黄巾贼周预!”曹操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快说,袁本初怎么说,可有援兵?”
曹操对周预恨之入骨,可此时对于袁绍的支援己经不报太大希望。
他自己的冀州军团和大将文丑都被斩了,恐怕连一万兵马都凑不出来,还能拿什么援助他曹孟德?
“大将军援助我等十万兵马!”满宠连忙捡起书信,呈给曹操。
“十万大军?”曹操一脸惊讶。
堂中众将也是精神一振,若是有十万大军新援
“大将军哪来的十万大军?”曹操连忙接过书信,展开一看,就见上面是袁绍亲笔:
“孟德吾弟”
满宠跟着解释:“大将军命并州牧丁原,率领十万并州狼骑东进,首捣黄巾幽州腹地~”
“妙!妙啊!”许劭大喜,当场来到悬挂在堂上的地图前,指着并州和幽州道:
“并州与幽州代郡毗邻,与黄巾贼老巢涿郡也相距不远,以骑兵的速度只需五日,就能杀入黄巾腹地~”
于禁接口:
“如此,黄巾贼将腹背受敌。
我等只要将贼寇大军拖延一些时日,待其老巢被破贼民被屠,定然军心大乱!
我军趁势掩杀,大事可成矣!”
“好!”曹操点头,示意于禁继续。
于禁干脆站上前,指着地图信心满满道:
“黄巾贼如今辎重己经被毁,且补给路线过长,定然着急退兵~”
众将点头。
于禁又道:“我等不需与黄巾决战,只需坚守营地,与黄巾缠斗。其功我守,其退我追,其进我退!”
“待并州狼骑拿下幽州,黄巾贼必然大乱,我军再大军出击,必然获胜!”
“将军妙计!”乐进小鸡啄米般点头。
其余众将也是叹服,于禁将军文韬武略,可为帅才啊~
“文则所言,甚合我心!”曹操紧绷的脸上终于松弛开来。
上前双手扶住于禁肩膀,感叹道:
“今日我失子孝,如断一臂膀,幸得文则相助,不使我曹孟德堕入泥潭也!”
于禁连忙单膝跪地:“末将,任凭曹公驱使!”
众将也有样学样:“愿凭曹公驱使!”
曹操脸上,终于又露出笑容。
这时,许劭又建言:
“曹公,某虽无力敌万人之能,却有微薄名望,愿去贼营游说贼首~”
“可许公安危孟德怎敢行此险计!”
“曹公仁德,然某亦心怀天下,若能助公杀贼,何惜此身!”许劭昂然不惧。
“若黄巾贼敢稍为难许公,来人某定要屠尽广宗全城,鸡犬不留!”
许劭脸上露出感动之色。
面容阴沉憔悴的夏侯渊舔了舔嘴唇,看向曹操:
“黄巾贼杀我兄长,某与黄巾不共戴天,这屠城之事,尽可交托与我~”
“满城但有一人存活,我夏侯渊提头来见!!!”
堂中,凭空升起丝丝冷意。
心中升起不忍,幽州百姓,恐遭大祸
“区区一庖丁,一把菜刀还能杀穿我三军大阵不成?”
“不不是庖丁,是那黄巾贼,己经杀到城外来了!”
什么!!!
众人皆是一愣,没曾想被烧掉辎重的黄巾军竟然不抓紧后撤,还敢杀上门来。
他怎么敢的啊!
曹操一把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