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亲兵,朝廷使团三人很快到来。
才登上万民台,台下乌泱泱的百姓群中,就有不少人欢呼雀跃。
“是朝廷使者,朝廷使者来了!”
“咱们的好日子到了,这仗终于要打完了~”
“对啊,快点打完仗,我老家的地都荒了好久啦!”
不少指望周预接受幽州牧,从此过上太平日子的百姓们喜气洋洋,争着抢着往台前挤。
“可要是归顺了朝廷,官员们来收税怎么办,不是又活不下去了吗?”也有百姓提出担心。
可这些声音转瞬就被压了下去。
“哼,一群贱民!”袁熙冷眼看向台下百姓,冷哼一声撇过头去,却牵动了脖子上的伤势。
疼的呲牙咧嘴,大骂两名家仆:“你们两个废物,抬的什么玩意!”
担架落地,一阵颠簸。
两名奴仆诚惶诚恐,又赶紧将担架抬起。
担架之上,自然又是一阵晃动。
这般动静,万民台上下,数万人看的清清楚楚。
不少偷笑声传来。
“快过去入座,我袁家西世三公,怎能失礼!”
等袁熙、王允三人来到客位,才发现周预只留了一个位置。
王允作为主使己经落座。
王越也无所谓,双手抱着青虹宝剑,静立于王允身后。
至于袁熙,只能就着担架躺在地上,侧着脸仰视众人。
“莫非这就是你幽州牧的待客之道吗,我可是西世三公袁?”
食指点在万民台正前方:“来人,带袁公子入座!”
袁熙冷笑一声,转头随着周预食指看去。
只见那里只有一杆黄巾大旗,旗杆足有碗口粗细。
哪有什么贵人席位,连条简陋胡凳都没有。
当他袁熙是猴子吗,可以随意耍弄?
袁熙当场太阳穴青筋暴起,可想到毕竟在周预地盘,强忍不发:
“周将军,你搞错了吧,这只有一根旗柱,哪里有座位~”
立马有亲卫冲出,将绷带人袁熙竖着绑在旗杆上。
别说,人棍配旗杆,有说法的。
至少袁熙现在可以和大家平视了。
袁熙脸上己经一片血红,恨意滔天。
这周预如此折辱他,己经绝不可能善了了。
想到此,袁熙歪过头,眼神凶恶看向王越。
上,借献剑之机,刺杀他!
王越看到袁熙命令,右手摸向怀中青虹剑剑柄。
同时目光先看王允。
毕竟王允才是此次出使的主使。
王允此时陷入了纠结,他太想招降黄巾,成为大汉中兴之臣了。
哪怕周预多番肆意妄为,他心中还是抱着万一的可能。
万一周将军只是性格跳脱,和我们闹着玩呢?
如果真的动手,那就再无回转余地了。
王允,陷入了纠结。
下命令的右手,不断抬起又放下。
给王越也搞懵了,不是说好抬手就行动的吗?
你这半抬不抬的什么鬼?
王允、王越都在纠结,周预却笑了。
“听说你是当世剑神,我好奇的很,近前来看看~”
在场文武众人,全都盯向王越。
突然被周预选中,王越心下一慌,毕竟他们可正在谋划刺杀之事。
随后镇定下来。
反正还没有付诸行动,怕什么。
上前两步,正要抱拳:“禀将军”
王越闻言上前,两人距离十步:“禀将军,某"
“再上前来,磨磨蹭蹭怕我吃了你不成!”
“这”王越面露迟疑。
十步,己经是正常面见上位者的极限了。
坐在周预身边的张宁面露担忧,悄悄扯了扯周预衣角:
“夫君,这可是剑神王越,还是不要太靠近的好~”
潘凤、管亥等人更是目光紧紧盯在王越身上,他两吃过王越剑法的亏,此时也在防备王越暴起伤人。
要是不慎被他伤了主公,那真罪莫大焉。
被绑在旗杆上丢人现眼的袁熙强忍喜意,眼神悄悄示意王允。
黄巾周预这个蠢货。
竟然敢主动靠近王越十步之内,难道不知道剑神王越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传说吗!
上啊,杀了他!
王允此时也终于下定了决心,实在是机会太难得。
错过就不会有。
他早就暗地里派人联络、拜访了幽州世家,动摇的人有不少。
甚至不少武将,也心向朝廷。
可以说现在这万民台上,只要周预一死,他王允振臂一呼就会有不知道多少人跳出来。
杀!
王允手臂终于抬起。
周预前方十步,王越眼角余光也接收到王允暗号,心中激动起来。
杀了眼前这人,黄巾不攻自溃。
他王越必然功垂竹帛,在大将军那里简在帝心。
高官厚禄,触手可得。
王越低着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