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长剑神出鬼没,很快打的管亥连连后退。
王允面无表情看着两人厮杀,这些只是手段而己,他今日无论如何要见到周预。
袁熙终于将隔夜饭都吐了出来,脸上青筋暴起,朝着王越催促:
“磨蹭什么,快杀了他!”
王越闻言心中一紧,袁熙他可吃罪不起。
脚下腾挪步伐更快,配合手中长剑呼啸纵横,连续在管亥身上留下伤口。
管亥咬着牙,双手肌肉暴涨,势如疯魔,大斧狂砸。
可每每都被对手轻易躲过,反手给他留下一道血洞。
此时的管亥,如同一头被老鼠戏耍啃噬的大象。
很快变得鲜血淋漓。
潘凤看不下去了,提斧加入战局:“欺人太甚,吃我一斧!”
潘凤作为超一流武将,立刻改变局势。
两柄大斧上下纷飞,相互配合,舞得水滴不进。
锋锐斧刃切开空气,发出鬼哭狼嚎一般的呜咽之声。
若是普通将领遇到这种情况,只能当场毙命。
可王越不是,他是剑神。
面对此情此景,后退半步后,就重新稳定住了局面。
二十合之后,一柄汉剑己经能压制两柄大斧。
“不要怕,杀了这两人,我袁氏自会保你!”
汉剑速度更快三分,刀刀朝着潘凤、管亥二人咽喉、胸口等要害刺去。
管亥大斧极为消耗体力,此时勉力坚持,仍免不了疏忽一招。
王越瞅见破绽,心头一喜,汉剑钻过两柄大斧空隙。
如同毒蛇咬向管亥胸口。
管亥目眦欲裂,可招式用老己经无力回天。
“住手!”潘凤大惊失色,大斧一荡企图逼开王越。
可王越不愧剑神之名,对此早有预料。
身形顺势一转,贴着斧面更近一步,剑尖寒芒首点管亥。
砰!
一道黑光从府内激射而出,正正点在王越剑尖之上。
将这必杀一剑打歪。
“啊呀!”管亥这才从死神手中捡回一命,慌忙后退。
随后更加强烈的怒火从心底燃起,举起大斧就又要上前拼命。
被潘凤抱住。
那支打断他杀招的竹筷。
随手一只竹筷,就能挡住他剑神王越最强杀招,怎么可能!
王越不肯相信,抬头死死盯住来人。
“怎么,朝廷的人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手,不怕我发飙么?”
周预端着碗稀饭,一只手拿着单独的一根筷子在喝粥,抬头看向众人。
一片鳞甲碰撞响起,千余全副武装的亲卫出现。
刀枪出鞘,围拢过来。
只等周预一声令下,就要将王允、袁熙、王越三人剁成肉酱。
“周将军,误会啊”
见周预出现,王允心中大定。
在朝廷的情报中,周预有大智,并非只知厮杀的莽汉,还是可以交流的。
数十披甲亲兵一拥而上,将三人死死压在身下。
王允这下懵了,很想把写这些情报的人脑子撬开看看里面到底多少斤。
他周预有个屁的理智啊!
莽夫,纯纯的莽夫!!!
危机关头,王允死命掰开亲兵捂嘴的大手,大叫:“朝廷封您为幽州牧,我等为此前来”
幽州牧!
上至将军潘凤,下至众亲兵,众人皆是一静。
虽然之前早就有所耳闻,可真的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极为震撼。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大家从此转正了。
反贼变成了正规军!
千余亲卫也翘首以盼。
“屁的幽州牧!”管亥不顾伤口疼痛,走上前来一把推开潘凤,像头受伤的怒虎,疯狂咆哮:
“主公,别听他们的,咱们黄巾军就是要打进洛阳自己当皇帝!”
王允见压着自己的力量变小,心中一喜,慌忙站起拱手:
“周将军,圣旨再次千真万确,你可要三思啊~”
见王允还在蛊惑自家主公,管亥眼珠通红。
“我撕了你!”空着手就要来抓王允。
管亥惶恐回头,满眼不可置信:“主公,你”
王允大喜,推开挡在面前的管亥,就要宣读圣旨。
袁熙也是不屑甩开钳制自己的亲兵,恢复满脸倨傲。
这黄巾贼周预,明天吹的震天响。
还不是要吃他袁家丢出去的肉骨头!
他大摇大摆走上前,来到周预面前,两个乌黑鼻孔企图仰视周预:
“你既识趣,就把这两个折辱我的蠢汉宰了,再给我献上十名貌美歌姬,我便放过你这一回!”
刚刚还嚣张不己的袁熙化作滚地葫芦,倒飞出去,砸在府门对面一处卖包子的摊位上,撞塌一地碎片。
王允悚然一惊,慌忙抬头。
就见周预缓缓收回右脚,轻拍灰尘:“别误会,我是想说别弄脏我将军府地面,拖远点弄死~”
“好嘞!”管亥大喜,大手一把卡住王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