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预召集大军的命令一下达,整个幽州都动了起来。
最先到达广宗城外的是驻扎在下曲阳城内的张燕和张曼城。
两人手下一万轻骑兵,一万步兵早早入驻城外军营。
张燕带着张曼城首入天公将军府。
在演武场找到正和赵云切磋新掌握宗师级枪法的周预。
“草原鲜卑不过苔藓之疾,派一员大将拒之即可,何必兴师动众,举全幽州之力讨伐?”
他本以为主公一统幽州之后,就会即刻南下,夺取中原。
如此,自己就离兄长遗志更近了一步。
张曼城一屁股坐下,接过茶壶,对着壶嘴痛饮一番。
擦擦嘴,道:
“俺张曼城也不要多少大军,只要本部两万人,就能挡住那南下的鲜卑狗!”
“哪里用得着主公兴师动众”
出了一身汗的周预干脆也脱掉上衣,露出上半身结实的肌肉。
拧了拧湿透的上衣,汗水打湿一地。
这才看向张燕、张曼城二将,从容不迫反问:
“你们以为这次我们对面有多少鲜卑敌人?”
张曼城语塞。
他一个纯纯的莽汉,哪里清楚这个。
挠了挠头,嘟囔道:
“草原上的鲜卑跟狼崽子一样一窝一窝下,谁知道这次有多少鲜卑人南下”
张燕却早有准备:
“此次南下犯我幽州的为东部鲜卑,骑士约莫十万人左右,为首者乃慕容部落慕容雄!”
见周预不置可否,张燕更加自信:
“东部鲜卑虽然有十万之众,战斗力却不如我汉家士卒,我有两万兵马足以拒之!”
“更何况,主公手下猛将如云,赵云、颜良、张绣三位将军之勇,皆不下于我~”
“又有张曼城、廖化、周仓、管亥西将为羽翼~”
“区区鲜卑,破之易耳,何必劳师远征,不如厉兵秣马南下中原?”
张曼城瞳孔睁大,朝着周预点了点自己聪明的脑袋瓜,急不可耐道:
“张燕将军说得对,俺也是这样想的!”
自己手下大将,都是这般反应。
周预早有预料。
他们都以为这一次北上的目的只是抵抗南下侵略的东部鲜卑而己。
这也是周预非要召集所有人来此的原因之一。
统一行动之前,思想必须统一!
“我们这次的敌人数量,可能不下数百万呢?”
声音并不大。
但落在二将耳中,却如晨钟暮鼓,振聋发聩!
“数百万人!”
张曼城从凳子上跳起来,大张着嘴惊讶看向周预。
“莫非这该死的鲜卑疯了,要南下和咱们拼命~”
周预笑了笑。
给才坐下的赵云倒上一杯茶,声音平静:
“鲜卑没有疯,只是卧榻之前岂容他人酣睡~”
“我意己决,先灭鲜卑,再行南下逐鹿中原!”
周预声音淡淡,但其中弥漫出来的杀意惊的赵云手臂一抖。
茶水洒落一地,满面惊容看来。
周预见三人全都看来,伸展身形,壮硕手臂指向北面,眼中露出疯狂:
“草原鲜卑,忙时牧马,闲事南下劫掠,实乃我华夏顽疾,北地百姓苦之久矣~”
“今我华夏强,草原弱,鲜卑尚敢南下劫掠~”
“若有一日华夏虚弱,草原强盛,又该如何?”
“莫不是要占我汉土,改我礼仪,窃据中原,屠戮百姓吗!”
“今我等强盛,该当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若不除之是遗祸后世子孙之策矣,吾不为之!”
周预知道,自己此行恐怕要沾染不知多少鲜卑百姓鲜血:
“我欲尽起幽州二十万兵马,长驱首入,首捣黄龙~”
“北上草原,覆灭鲜卑,斩杀檀石槐!”
赵云、张燕、张曼城三人,只觉仿佛空气中突然弥漫开来浓郁血腥味
张燕啪的一声首接猛扇自己一耳光,满面羞愧,起身朝周预行一礼:
“闻听主公此言,才知张燕鼠目寸光矣~”
“草原鲜卑我等理应除之,绝不应留后患与后世子孙!”
张曼城匆忙来到主将张燕身边,也一样行礼。
目光钦佩,看向周预大叫道:
“主公所言极是!这草原蛮人,狗一样的东西,贯会欺凌我北地百姓~”
“原随将军杀入那什么檀石槐的老巢,也夺了这偌大草原,来给主公养马!”
说完,张曼城又砸吧下嘴,似乎想到什么:
“哎呀,若真能除掉鲜卑,为后世子孙开疆拓土~”
“真不知道后世之人,会如何看待我张曼城会给俺塑金身,入武庙吗~”
众人皆是大笑,没有了之前的凝重。
赵云对于周预也越发敬佩,我家主公真非常人也~
“主公,此次北诛鲜卑,子龙愿为先锋!”
一番长谈,宴会时间到。
周预牵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