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身躯以数倍于之前的速度倒飞而去。
撞在城墙之上,化作一片骨血涂鸦。
与他之前踹在这堵墙上的那名波才溃兵一左一右。
遥相呼应。
五千何曼手下的夜叉傩面军,眼睁睁看着自家曾经威风八面的何曼将军,被人一脚踹成血泥。
吓得屁滚尿流,低下的头更低三分,恨不得埋进裤裆下。
黑山军这边黄巾军士则是狂热呼喊,只觉一腔热血沸腾。
大家都是见惯了厮杀和鲜血的汉子。
可和周预将军这边轻松碾压敌将,不管看多少次,都能让人感到热血上涌。
不自觉的跟随!
城墙上,一首偷偷观察这边的张宝一屁股瘫坐在地。
万念俱灰!
完了。
十名武艺高强的黄巾力士没一个顶用,全都爆头而亡。
大将何曼,更是被周预像踹死一条野狗一般。
踹成一幅壁画。
这周预,就没人能挡他吗!
一阵深入骨髓的恐惧从张宝心底升起。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大哥是天公将军张角,他不会看着我死在这里的。
我三弟张梁来信说己经在路上,恐怕己经快到了。
张宝哆哆嗦嗦爬起来,将自己隐藏在城墙之后,匍匐在地越爬越快
城墙下,周预收回右脚。
仔细检查,确认自己没有受伤,这才长舒一口气。
好险,差点就被他何曼大将军咬下根毛来!!!
张曼城跑到何曼画作的壁画前仔细观摩许久,才返回周预身边夸张大喊大叫:
“将军,你这招太解气了,教我!我看下次谁敢惹怒我”
张曼城还在耍宝,廖化己经带着人急匆匆从城墙上跑了下来:
“不好了将军,张宝不见了!”
周预闻言并不惊慌,略一思考就道:
“这么短时间,他跑不到哪里去,一定还在这下曲阳城里。”
“给我搜,就算挖地十尺,也要把张宝给我找出来!”
众将吩咐听令:“是!”
张宝其实想的没错,张梁早就从广宗城出发,星夜赶来驰援。
不过,之所以没有如同信笺中所说,赶在周预来临之前到达。
全都是因为身后有讨厌的皇甫嵩数万三河骑士骚扰,拖慢了他行军速度。
一边小心应对骚扰,张梁一边加快行军。
终于在这天抵近下曲阳城墙。
眼见城墙完好无损,没有一点发生过战争的痕。
张梁长舒一口气:“还好!还来的及!”
骑马跟在他身后的高挑少女张宁也是点点头。
略感疲惫!
这些天,皇甫嵩时不时就带人来偷袭。
她和张梁两人应对的十分吃力。
“可恶的皇甫嵩,一定是故意的!”
张梁对于皇甫嵩可谓恨的咬牙切齿,他自己武艺一般,这次行军路上多次被皇甫嵩逼到绝路。
要不是侄女张宁武艺了得,帮助他打退皇甫嵩,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张梁看向由于仓促行军,汗水早己浸透衣襟,更显夸张弧度的张宁:
“宁儿莫急,我看这周预还未抵达,我等大可以先入城好好修整一番!”
早就感觉身上黏黏糊糊的少女张宁当即大喜:
“嗯嗯,二叔想必己经备好热水,就等我们入城了。”
张梁、张宁很高兴。
可惜,高兴的太早了!
两人身前城墙上,一个黑乎乎的脑袋伸出,惊恐大喊:
二人慌忙看去,只见一人脸上胡乱抹了黑灰,遮掩面容,正在朝他们焦急招手。
仔细一看,这不是张宝是谁!
“二哥!”
“二叔?”
张梁一见张宝如此凄惨模样。
先是一愣,随后大喜!
急忙大声招呼:“二哥,快快给我们开门~”
城墙上的张宝闻言吓了一惊,小心左右西顾,确定没人之后。
立即伸手,阻止张梁大喊大叫。
“下曲阳城己经被破了,我是偷偷躲在这里的,三弟、宁儿你们快想办法救我啊~”
张梁一愣,急了!
怎么可能,下曲阳城被破了?
这下曲阳城,城高墙厚,连董卓二十万大军都破不了。
这才几天,就被周预攻破了!!?
“二哥,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看这城墙上无一丝攻城战斗留下来的痕迹,下曲阳城怎么可能就破了?”
张宁也不理解。
他们面前这座城池看起来好端端的。
城墙之上,连一丝战斗过后的鲜血与破损都没有留下
这下曲阳城怎么会破了呢?
可自家二叔这般模样,又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那城门呢?大军驻守下,两扇精铁城门他如何能破?”
城墙上,张宝脸上露出恐惧之色。
周预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