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涿郡,涿县城。
朝廷大军己经攻城多日。
虽未能攻下城墙,却也并非毫无斩获。
据城内世家细作传给刘焉的情报。
目前守城士兵己经不足三千之众!
被数倍于自己的大军围困,损伤惨重,城内守军士气十分低落。
破城良机,恐怕就在近日!
城外,刘焉大军再次摆开阵形。
三军整齐列阵,旌旗高展,战鼓雷动。
白马银枪打扮的公孙瓒纵马跃出军阵。
来到阵前,单手勒马朝着城墙守军嚣张大喊:
“朝廷天兵己至 汝等还不早降?”
说完又取出背后雕弓,张弓搭箭一箭射出。
箭矢似流星飞出,城墙上黄巾军旗应声而断。
守城士兵众皆骇然,齐齐后退半步。
敌将离他们足有两百多步。
城上守城弩都无法射出如此远的范围。
公孙瓒竟然一箭还能精准射断自家旗帜。
真绝世猛将!!!
城墙上,张燕与颜良也是大惊失色。
白马将军公孙瓒,竟有如此射术!
恐怕与自家主公相比,这神射之能也不相上下。
不想城下刘焉不止拥有数万军队。
手中大将,也是个个不凡。
张燕与颜良两目相对,一时无言。
一箭射出技惊全场。
公孙瓒更是神采飞扬,哈哈大笑纵马奔驰于阵前。
“既知我威名,当速速来降!!!”
数万联军士卒与有荣焉。
士气大涨下,齐声大吼。
降!
降!!
降!!!
守城士卒们,在震天动地的喊降声中瑟瑟发抖,龟缩不动。
士气,几乎降至冰点。
“气煞我也!公孙瓒我张燕来战你!”张燕大怒。
提枪就要下城,与公孙瓒决一死战。
却被冷静的颜良一把拉住。
“张将军冷静,此敌人激将之策也”
颜良虽长期混迹于绿林,却好古风,爱读兵书。
是以临阵,格外冷静。
“可若如此下去,我军将不攻自破矣!”
环顾一眼城墙上毫无战意的守城士兵,张燕面色焦急。
敌军如此明显的激将之策,他又如何不清楚?
可这是阳谋。
他若一味龟缩避战,将士气尽失。
到时候敌军一举攻城,这城还怎么守?
颜良也是一时默然。
张燕说的没错,敌人这是阳谋。
仗着的,就是他们人多将广而己。
“为今之计,只能祈祷玄策将军,能尽快赶回来了!”
要是玄策将军能回来,出现在城墙之上,这城还有的守。
否则
就在张燕、颜良期待周预的回归之时。
城楼下又传来一阵骚动。
涿县的世家家主们,在家丁的护卫下。
推搡着守城军士挤上了城墙,来到张燕与颜良面前。
带头的王姓世家家主迫不及待来到张燕身前,带着其他人齐刷刷给张燕跪下,口呼救命。
张燕压抑心中火气,面无表情不发一言。
他倒想看看。
这些向来吃里扒外的世家,要给他演出什么戏码来!
“将军,城外官军大军连日攻城,投石、火球不断落入城内民居。
百姓们的房子都被砸了个稀巴烂,砸死和烧死的百姓们不在少数哇”
“再打下去,涿县恐怕都要毁于一旦”
张姓家主从胸口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了的联名信,上面全都是由于攻城战死去的百姓名字。
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不少人,在信上按下密密麻麻的血指纹。
“哦,你待如何?”张燕语气冰冷,心中冷笑。
世家中一名代表站出来,小心翼翼试探道。
闪烁不定的眼神,出卖了他此时忐忑的心情。
假借民意,逼迫张燕投降!
这恐怕才是他们闹出这番动静真正的目的。
“咱咱们这都是为了城中黎民百姓。”
王家家主壮着胆子挺起干瘪的胸膛,道貌岸然叫道:
“城外刘太守说了,要是让他打破城池,城内百姓鸡犬不留,屠城三日!
其他世家代表也配合着装模作样,大呼小叫。
其实他们内心笃定,在此危难之际。
黄巾守将定然不敢为难他们,否则他们城内家族闹腾起来,谁都收不了场。
可惜他们高看了自己,也错看了张燕。
张燕年轻时,可是本地有名的游侠,最是轻侠好义。
最最看不起的,就是为富不仁的世家豪门。
这一次,这些米虫敢来他面前唱戏,当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推下去全都给我砍了!”
张燕含怒砰的一脚,将领头之人踹飞在地。
此人当场吐血,扑地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