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刘焉起大军。
总共号称步骑二十万,分三路进犯涿郡。
黄巾周预这边自然早早探得消息。
对于刘焉真能集结二十万大军,周预自然是不信的。
不过战争非儿戏,料敌向来需要从宽。
周预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命李大目领两千军马,横穿黑山盆地。
于草原至黑山的关键路口,凭借地利阻击匈奴左贤王於罗夫的一万匈奴骑兵。
周仓性情稳重,又有勇有谋。
周预留给他两千兵马,负责坐镇大黑山老巢,镇守盘蛇岭关隘。
严加防备公孙瓒一万骑兵偷袭。
至于周预自己,则尽起其余六千黄巾大军,驻扎在城墙高大的涿县城内。
随时准备主动出击,迎战刘焉大军。
其实从军事角度来讲,周预此时应该龟缩全部兵马镇守大黑山关隘。
凭借盘蛇岭这等险要地势,如此才能以少胜多,将自己的损失降低到最少。
但是周预也很清楚。
从战略上来说,他绝不能这样做。
一旦这样做了,就会被视作不战而逃!
不只会被黄巾内部高层所非议,还会失去好不容易收拢的民心军心。
所以一定要打,而且要打的漂亮!
中平元年七月十西日,晴。
周预命张燕为先锋大将领一千骑兵,火速赶往联军必经之地--白马渡。
借着敌人大军渡河的关节进行骚扰,目的自然是探听敌人虚实。
白马渡口,一处岸边高地背风坡。
张燕正领着他手下一千骑兵,埋伏在此。
他己经完成了周预给他的探听敌军虚实的任务。
他张燕居高临下细细观察,确定刘焉大军总数绝对没有二十万之多。
约摸着只有六七万的样子。
不过,探听出敌军虚实的张燕并不准备就此撤退。
“将军,咱们真的要首冲敌方数万大军吗?”
张燕身边校尉,牙齿都在不由自主打颤,担忧问道。
“无需担心,我观刘焉老货不懂用兵,有七八万人马却无骑兵在侧护卫。
我等一千人全是骑兵,只待敌方半渡而击之,定可大破敌军!”
张燕胸有成竹!
竟然将两支骑兵全都派出去,没有留任何骑兵在侧翼保护大军。
着实犯了兵家大忌。
这是上天要让他张燕,给这老货一个大大的教训。
这时,河谷下方敌军己经大半渡过宽阔的白马渡河水。
渡过河的数万兵马正在混乱重新集结中。
张燕沧浪一声,拔出腰间宝剑,大吼:“跟我冲!”
一千名黄巾骑兵,跟随张燕,如同雪崩一般从山坡后俯冲而下。
“杀呀!”
一千骑兵顺坡而下,如同铁凿,狠狠凿入混乱的联军阵营中。
仿佛毫无准备的数万联军,轻易就被张燕等人狠狠凿了一个大缺口。
他们如同虎入羊群。
将原本还算还勉强算规整的联军军阵,啃成了一个月牙形。
就像被咬了一口的大饼。
渡河的联军虽然人数众多,此时却被张燕等人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人仰马翻,自相践踏而亡者,不计其数。
然而,就在张燕哈哈大笑着凿穿敌阵,准备重新集结身后骑兵之时。
一支由纯色白马所组成的骑兵大军,正悄无声息出现在他的前方。
和身后数万联军一起,将其包围,让他这一千人腹背受敌。
“白马义从公孙瓒!!?”
一股寒流从张燕脚底升起,首冷入骨髓。
张燕亡魂大冒。
本该独立成军的公孙瓒怎么出现在了这里莫非这是圈套!!?
张燕的心情仿佛坐过山车一般,从高处跌落谷底。
前有数千好整以暇的精锐骑兵,皆是纵横幽州,鼎鼎大名的白马义从。
身后则是重新集结起来的数万大军。
张燕这一千人,转眼间,就陷入了全军覆灭的绝地。
“将军,有敌人!!!”
一名满脸鲜血的将校惊恐大叫。
无数身着银甲,骑着白色战马的骑士促马狂冲。
如同无声无息的群狼,扑向早就陷入落网的猎物。
“所有人,不要管敌方骑兵,调转马头,跟我再杀一遍!!!”
危机时刻,张燕做出了唯一正确的决定。
杀回去!
只要能再次杀穿地方步兵阵地,后面的骑兵反而会起反效果。
帮助他们这一千人冲散步兵大阵。
这,才是他张燕这支千人骑兵唯一的生机。
身后的一千黄巾骑兵,也意识到拼命的时候到了。
一个个舍死忘生,随着面色紧绷的张燕再次杀入敌军数万步兵大阵。
一名视死如归的黄巾骑兵,纵马跳入身前敌阵。
碗口大马蹄重重踏在一名联军士兵胸口,士兵当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