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暴怒的同时,更多的是心惊肉跳和心有馀悸。
七杀的人二话不说闯进第九处的地方,分明是照着他们的脸在打,还让他们去找一个失踪不到两小时的九州人,分明是故意戏弄他们。
他本想着将此事上报总部,以此为借口对七杀发难,却未曾料到人还真的被绑了!
南境的每个城主府自然都和第九处这个情报战略总机构有着极深的联系,赛兰城主又怎么可能不认识中年人。
他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菲、菲利克斯先生,您、您怎么”
“我怎么?我倒要问问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中年人愈加愤怒,咆哮出声,“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在这里把九州人绑走了,你要是活腻了你早说啊,老子拿出一把刀就把你给砍了!”
周星悬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绑走了九州人?怎么回事?”
中年人这才发现她的存在,正了正色:“seren小姐也在啊,原来如此,说,你绑走那位谢先生,是不是想让他弹琴给seren小姐听?”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赛兰城主说的,语气森冷。
被捏住了脖颈,空气稀薄,赛兰城主的脸色有些苍白,可如此也难掩他神情惊恐、不敢置信。
他当然知道谢临在音乐界很出名,年纪轻轻便已经斩获了一个国际奖项,可见未来前途无限量。
毕竟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知道谢临的名字。
可在他这样的资本面前,再高的艺术只要没有背景和后台,不也只是玩物?
何况那谢临实在是太不懂事了,用他们九州的古话来讲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好脾气出钱请谢临进行一场私人演奏,是谢临态度太过强硬,怎么能够怪到他身上?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一个来自九州的音乐家,怎么会惊动第九处?!
因为过度惊恐,赛兰城主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他呆呆地看着中年人,面部肌肉不断地抽搐着:“我、我”
“绑九州人”周星悬闭了闭眼,语气森冷至极,“人呢?还不赶紧放了,找死是吗!”
这一句落下,让中年人也瞬间胆寒。
回过神来之后,他心下不免有些奇怪。
虽说这位seren小姐的确是天纵奇才,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和能力,可到底也是在大家族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怎么这气势比他这种身经百战的老特工还要唬人?
跟着周星悬来的护卫对视一眼,也都暗自心惊。
周星悬的性子虽淡,平日里也从未和谁走得近过,但待事接物都很温和,且十分可靠。
将事情交给她,她若应下,那么一定会办到。
什么时候还会有这样凌厉的一面?
赛兰城主哪里还有先前盛气凌人的模样,他颤颤巍巍地开口:“就就在后面的地窖里,我、我”
立刻有特工领命,前去解救谢轻时
中年人粗暴地扇了他一巴掌,冷冷地说:“你最好祈祷这位谢先生没事,否则谁也保不了你!”
这句话让赛兰城主肝胆俱裂:“菲利克斯先生,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知好歹,可、可我也没有真的杀人,我就是”
中年人打断了他的话:“你是不是还以为,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
赛兰城主愣住了,显然他的确是这样的想法。
“老子看你的脑子实在是不清醒!”中年人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咬牙切齿道,“要不是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老子也不会在喝着咖啡看报纸的时候,被人找上门来!”
赛兰城主长大了嘴巴:“什、什么人敢”
“啪、啪、啪——”
有鼓掌声响起,从门外传来。
“不错不错,你们干活很利落。”姜轻尘拿着一罐儿童牛奶,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给了你们四个小时时间,你们居然两个小时就找到了罪魁祸首,非常不错,值得表扬。”
这句话一出,第九处的特工和探员们的表情都很微妙。
虽然姜轻尘戴着面具,无法窥见其真实容颜,但听其声音、观其身段,也知道他十分年轻。
可他们呢?
他们在第九处短的也办公十几年了,长的已经临近退休。
被一个小娃娃这么说,脸往哪里搁?
周星悬自然是看到了姜轻尘制服上的标志,她眼眸眯起:“七杀。”
姜轻尘神情十分愉悦:“果然,自家地盘上的事情,你们比我熟。”
中年人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实在是对不住,我也不知道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姜轻尘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