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的确未曾详细记载过他的结局,只有语焉不详的两种说法。
一种法说是虹族攻破临苏时,便将谢氏一族上下屠杀了干净。
作为谢氏一族的少主,又有“琴仙”的名声在外,虹族当然不可能放过他,说不定还将他分食了。
另一种说法是他被虹族的将士掳走,命他跪下来给虹王演奏琴曲,以此保住临苏城中老弱病残者的命。
但前不久,竟然有考古学家在如今的临苏地下挖到了还没有引燃的火药。
这火药显然是四百年前玄末之际的东西,已经不能用了,但经过鉴定,火药威力极大。
倘若整个临苏都曾被这样的火药所笼罩,那么炸毁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考古学者还在火药上面发现了临苏谢氏的标志,确认火药竟然出自谢家,而非虹族。
这让他们开始推测,谢氏一族当年引虹族进城,用火药与这一只虹族将士同归于尽了。
但具体是否如此,还需要更多的史料进行佐证。
新的发现让临苏考古队十分振奋,他们夜以继日地工作,只为还原当年的那段历史。
对谢轻时来说,这点痕迹已经足够了。
他想,的确是因为他和圣上重新相遇了,曾经被掩埋的一些真相也逐渐浮出水面。
万事开头难,如今已有新芽萌发,那么有朝一日,所有的一切都将光复。
“你……”赛兰城主的眉头一皱,有些惊疑不定,“你说什么?”
谢轻时眉眼清雅,微微一笑:“你把我‘请来’,无非是因为你需要我演奏《东风散》,而我是你唯一能够找到的人。”
被戳中内心想法,赛兰城主有些恼羞成怒,冷冷道:“谁让你一个人跑到南境来开演奏会了?我请你你不来,没办法,只要用这样的方法将你带来了。”
“所以,你想效法虹族对先祖做所的那样,在我身上再实施一遍。”谢轻时眼神淡淡,“那么,你与虹族无异。”
赛兰城主勃然大怒,抬起脚朝着谢轻时的心窝踹了过去:“住口!”
虹族是如今人人喊打的存在,如过街老鼠。
四百年前,南境也有势力趁着虹族入侵九州,也掠夺了不少珠宝文物,满载而归。
可在他们看来,这群红发碧眼的东西也都是牲畜不如,他们不屑与之为伍。
将他类比成虹族,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谢轻时被固定在了椅子上,无法挣脱,这一脚被踢了个正准。
“嘭”的一声,他连人带椅子都倒在了地上。
剧痛从心口处传来,背脊也僵麻一片,可他的眉头却半点变化,面色平静到令人感觉到了某种可怕。
管事有些吃惊,显然是无法理解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他还在坚持。
只是一场私人演奏,又不是真的要他的命。
“好小子,骨头还真是硬。”赛兰城主的脸色阴晴不定,“你今天若是不弹,那么就一辈子别想从这里出去了!”
谢轻时咳嗽了几声,面色有些发白,但他还是那两个字:“不弹。”
见他软硬不吃,赛兰城主愤怒到了极点:“先关起来,还真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会《东风散》了?真是冥顽不灵!”
管事擦了擦汗:“是,大人,但是seren小姐那边……”
赛兰城主背着手不断地踱步,末了,终于想到了一个新的注意:“去,从库房里把那个花瓶取出来。”
管事大吃一惊:“那花瓶不是您打算给中天之境……”
赛兰城主的确也有些肉疼,看向谢轻时的目光也更加怨毒了,他又踢了谢轻时一脚,冷冷道:“先将seren小姐哄骗过去,到时候把他献给中天之境那边,也可以。”
入了他的手,就别想完好无损地离开了!
他的地盘上,当然是他来做主。
然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再加上如今九州人遍布全球,哪怕是一座孤岛上都有九州人留下的痕迹,热带雨林里也有九州人在卖泡面。
即便赛兰城主做得再隐蔽,后脚就被发现了不对。
有人在千域上发了一条帖子。
【江湖救急,出大事了!昨天我听完谢哥的演奏会,排队签名的时候因为漏签一个字,谢哥让助理通知我明天再找他。
可今天助理带我去找他的时候,却发现谢哥连人带手机不见了,行李都还在,一定是出事了!
【什么情况?谢哥虽然是个体户,但也不至于沦落到连安全都没有保障的地步吧?
【是啊,而且我们这些粉丝也都还没有离开南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