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呆了,姜鲤则是气急败坏:“什么鱼总管?你谁啊?你给我好好说话!”
他平生最恨别人叫他鱼!
卫长歌从善如流:“好的,鱼总管。”
姜鲤:“……”
这一幕依然被监控收到了屏幕中,年轻执事开口:“司主,这群人……”
“哦?”叶誉终于偏过头,“又有盟友到了,看来今日这一局,是我胜了。”
听到这句话,年轻执事有些惊愕:“司主……”
转瞬他突然明悟了一切,他们此行去九州待了足足一周多,就算再压消息也压不住。
所以,一定会有人在他们落地之后劫机。
他曾担忧地问过司主要不要多派人手,却被否掉了。
如今看来,司主分明是已经算到了必然会有人来帮忙解决。
年轻执事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司主虽然是病弱之身,可这般运筹帷幄,当真是算尽一切大势了。
“盟友都已到齐,我们也应该下去了。”叶誉将帷帽带上,又咳嗽了一声,“走吧,要招待贵客了。”
年轻执事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
刚走进了,他就听见有怒火滔天的声音咆哮道:“再叫我鱼总管,我就给你们送鱼!”
卫长歌十分痛快道:“那我就替兄弟姐们们谢谢你了。”
鱼总管?
年轻执事的神情一凛:“先生,是南斗?”
叶誉朝着他抬了抬手后,冲着卫长歌微微一笑:“久仰北斗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年轻执事难免有些紧张。
正如名字一般,北斗和南斗一直不对付,几乎天天都有摩擦。
但前阵子,他们似乎达成了什么合作。
“随手的事情而已。”卫长歌仍然抱着那柄长剑,抬了抬下巴,“下次出门,多带点人,不是每个时候都会有这样的好运气。”
叶誉若有所思,再次莞尔:“的确是好运气。”
卫长歌忽然反问:“你在看什么?”
“啊?我……”年轻执事下意识道:“您不用剑,为什么还拿着剑呢?”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胆子怎么这么大!
“哦,你说这个啊。”卫长歌换了个姿势,继续抱剑站着,“这样很帅,不是吗?”
年轻执事:“……”
真是十分质朴却又没有任何办法反驳的理由。
“走了。”卫长歌并没有要多留的意思,走之前,又拍了拍青年的肩膀,“你们鱼总管说要给我们送鱼,可别忘了。”
电话还未断,姜鲤暴跳如雷:“说了不要叫我鱼总管!”
卫长歌大笑:“鱼总管,我们北斗人不少,鱼别送少了。”
笑声还落在空中,身影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来得突然,去得也疾,像风一样抓不住。
“承蒙诸位相助,鱼的事情,就不劳鱼总管操心了。”叶誉声音清雅,“玉衡司会送去足够多的鱼。”
“那你们送好了,我和他们势不两立!”姜鲤冷哼一声,突然发现了不对,“等等,你叫我什么?”
年轻执事立刻转移话题:“总管大人,多谢你们了。”
“谢什么谢?白跑一趟。”姜鲤万分不痛快,“到时候挨骂的肯定还是我。”
叶誉的眸光微微一动。
南斗之主,的确神秘莫测,连他也分析不出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
通话结束,青年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我们大人今天心情不好,言语上有些冲撞。”
“无妨。”叶誉并不在意,只是笑,“若无其他事情,我请诸位去玉衡司用餐。”
几名青年对视了一眼,没有拒绝。
听说玉衡司的厨师水平极高,他们也有口福了。
看着兴高采烈的青年们,年轻执事按了按头。
司主用一顿饭换来的免费保镖,他可要好好学一学这样的手段。
云州,江淮,深夜十二点。
少渊刚刚结束了和师长缨的通话,下一秒,姜鲤的跨境电话就打了进来。
“哥,那玉衡司的司主胆子可真是大,多少人盯着他,他出去都不多带点人。”姜鲤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又甚是唾弃道,“难道他赌有人去救他吗?那运气还真是不错,早知道不去了。”
少渊蓦地微笑开来:“不,他没有在赌。”
姜鲤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愣愣道:“啊?”
“这不是运气好,这是实力。”少渊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