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先生!”徐院长大吃一惊,慌忙道,“您怎么了?”
“抱歉,徐老。”年轻执事及时搀扶起叶誉,低声道,“我们先生身体状况不佳,需要休息,今天真的是打扰了。”
“只需要休息,真的没事吗?”徐院长却担忧至极,“我们这里有医生,还是去医院看一看吧,这人都晕了啊!”
年轻执事只是摇头,扶着叶誉离开了,但他心里也担忧至极。
司主昏迷的间隔期越来越短了,最开始还只是三个月,到如今竟然已经缩短到了半个月。
只是不知道如果间隔再缩短下去,情况会不会……
若司主出事,玉衡司那群蠢蠢欲动的人,谁又能镇得住呢?
“这位玉先生还真是有些神秘。”徐院长自言自语,忽然起身,“对了,差点忘了,我要去医院拿体检报告了。”
他喝了一被枸杞红枣养生茶之后,慢悠悠地离开了。
与此同时,玄史学会总部。
听完青年的汇报,白萧然的眉毛挑了一下:“哦?姓徐的老东西去医院了?”
“去了。”青年恭敬道,“想必一会儿他就会知道,他的体检结果不是很好。”
徐院长每半年都会定时体检,这件事认识他的人都知道。
所以,只需要在他的体检报告上动一些手脚,那么就可以轻而易举地送他去死。
“舅舅,还是您高明。”白商池继续溜须拍马,“姓徐的老东西年事已高,体检那么频繁,肯定怕患上什么病,就让他这样痛苦,再好不过了。”
“没错,到时候,让他死在手术桌上。”白萧然背负双手,声音轻飘飘道,“就说手术失败,谁又会质疑呢?”
动了他们砚山白氏的利益,就别想着颐养天年了。
另一边,医院。
“徐老,虽然很遗憾,但我们不得不通知您——”医生叹了一口气,“您的身体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必须要进行手术。”
听到这句话,徐院长的神色一变,他结结巴巴道:“很严重,还要进行手术,可我怎么没感觉呢?”
“徐老,如果真让您感觉不舒服,那么已经来不及了。”医生摇了摇头,叹气,“您自己看。”
徐院长从医生手中接过了影像报告:“可见内膜片撕脱、真假腔形成……”
他不太能看懂图片和部分文字叙述,但“撕脱”二字的确已经说明了严重性。
徐院长倒吸了一口气:“上一次体检可什么都没有发现啊,怎么会这样?”
何况,自从崔京寒给了他一些药茶之后,他只觉得他的身体越来越好了。
医生又叹道:“您年事已高,病会突发,幸好您体检频繁,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徐院长捏着报告,谨慎地问:“必须要进行手术?”
“这是必须的,徐老,虽说发现的及时,但只要是手术,就一定伴随着风险。”医生神情凝重道,“您一定要仔细考虑清楚,如果在进行手术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
徐院长也的确没在第一时间应下,他拿着检测报告,忧心冲冲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思考再三,他叫来了崔京寒,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阿九啊,恐怕需要你暂时替老师处理一些事情。”
崔京寒皱眉:“怎么就要动手术了?没有其他治疗方法吗?”
徐院长唉声叹气:“人真是不得不服老啊,放心,手术虽然有失败的可能,但基本上都是成功的。”
崔京寒唇抿紧,从办公室出来后,碰到了裴姜。
见他神情有些恍惚,差点撞到书上,裴姜不得不叫住他:“崔公子,有什么心事吗?”
崔京寒回神:“我老师……他……”
“徐老?”裴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怎么了?”
“他去体检,他的医生说他的身体情况必须进行紧急手术,否则性命危在旦夕。”崔京寒缓缓吐出一口气,“说是什么主动脉夹层,但医学方面的事情,我也完全不懂。”
“主动脉夹层?”裴姜倒吸了一口气,“我见徐老身体康健,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病?”
崔京寒也不清楚,他心急如焚,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询问此事。
【宁流玉】:如果确认是这种病又十分紧急,的确要进行手术,药物无法根治。
【贺兰景】:注意看,这个女人叫小玉,她说的是“如果确认”,真的确认了吗?万一被骗了呢?
【宁流玉】:贺公子,以后你喝水吃饭的时候最好小心点,我不保证你会不会走在街上突然开始脱衣服跳舞。
【贺兰景】:哎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