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病房内一片寂静。
这句话清晰地传入了所有人的耳朵里,包括躺在床上无法行动的许老夫人。
许老夫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奈何四肢僵硬,根本不听使唤。
作为受指控的当事人,孟柏舟反而是最淡定的,他不徐不疾地开口:“可以,我会配合你们调查,我可以保证,承礼昏迷的事情与我无关,从头到尾我都不知情。。”
“孟柏舟先生,您的案件的确和明先生无关。”警察冷冷地说,“因为我们接到的指控,您蓄意谋杀侄子孟祈安!”
“……”
又是一阵死寂。
许老爷子捂着头,感觉到他已经站不稳了。
孟柏舟也有些沉不住气了:“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听到这句质问,另一个警察反问:“孟先生,您的意思是,我们出警是假的,受害者报案是假的,包括确凿的证据也是假的?”
孟柏舟的双手捏紧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话还未说完,冰冷的手铐已经戴在了他的手上。
看着被带走的孟柏舟,许老爷子神情恍惚:“云海,我是不是听错了,警方说……”
“爸,您没听错。”许云海已经率先冷静了下来,他冷笑了一声,“难怪他刚才忽然那么说,原来是跑过来给我们上眼药了,看他那样子,也没想到自己会暴露吧。”
许老爷子喃喃:“你是说,他打算让照玉给他定罪,这样一来,他不仅能够除掉一个威胁者,还什么责任都不用承担?”
“定是如此。”许云海道,“只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孟柏舟失策了。”
与此同时,半盏清梦。
师长缨正在做题,困意却止不住地涌上。
在她的头即将砸在桌子上的时候,被一只手护住了。
少渊撩起她额前的碎发,却见她闭着眼睛,呼吸绵长。
他的眼神顿了顿。
竟然就这么睡过去了?
可见她这几日奔波,纵然身体能撑住,心也累了。
少渊轻叹一声,将外衣脱了下来,披在了师长缨的身上。
手机忽然振动了一下。
【景云】:你在哪儿?我有事找你。
贺兰景抵达酒吧的时候,少渊正在饮茶,手里还捧了一本小说。
“你——”他正要开口,少渊抬眼,食指抵在唇边,“嘘,去那边,别吵她。”
贺兰景走上前,这才发现师长缨正趴在桌子上睡觉,身上还盖着一件男士外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快,跟着少渊来到了偏僻处。
少渊扫了他一眼:“景先生有空过来,看来是事情都办妥了。”
贺兰景咬牙切齿道:“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少渊神色不动,只是微笑:“景先生,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贺兰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给我介绍一个恐怖分子当同伙,我已经不挑你的错了,你一定知道她的作风!”
“哦?”少渊扬了下眉,“什么作风?我只是看重她的能力,只要事情能够办妥,什么作风都不重要,不是吗?”
“不重要个屁!”一向风流文雅的贺兰景爆了粗口,“你根本不知道她、她……”
少渊饶有兴致:“她怎么了?或者我换个问法,江小姐对你做了什么?”
“你果然知道!”贺兰景声音颤抖,“你、你这个……”
“你们在聊什么?”
熟悉的声音响起,贺兰景的话戛然而止,他话锋一转:“我在和小少爷谈最新的案件进程。”
师长缨挑眉:“孟柏舟已经被抓了?动作这么快?不错啊。”
“自然是抓了。”贺兰景说,“证据确凿,他怎么狡辩都没有用。”
师长缨点了点头:“我过去去看看。”
她随手将身上外衣递给少渊,问:“你要一起来吗?”
少渊颔首,又偏头,笑:“景先生的状态不太好,还是需要多休息。”
闻言,师长缨若有所思地看了贺兰景一眼:“好像是,回去睡一觉,好好吃个饭,没有什么事解决不了。”
贺兰景:“……”
很好,他和少渊没完。
这边,警局。
证据都摆在了眼前,孟柏舟的确怎么争辩都没有用了。
他闭着眼,胸膛起伏,呼吸急促,平静的表面终于被撕裂了。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