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许云海怀疑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少渊这次没有否认,他嗯了一声:“我会让人把他保护起来。”
“看来,这是他们这一次动手的原因?”师长缨稍稍思索了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研究,才会让他们如此兴师动众?”
少渊也很想知道:“先回基地。”
“等等!”许云海回过神来,又急了,“会不会给瓦里安集团带来什么麻烦?锋刃对芬利的研究志在必得啊。”
少渊惜字如金:“不会。”
许云海不解:“为什么不会?”
这个问题让少渊蓦地微笑:“因为很快就没有锋刃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今天要去喝什么茶。
但七杀的主人,的确有说这句话的魄力。
这一路上,许云海都觉得他立在云端,整个人飘忽忽的。
两个小时后,瓦里安集团分基地近在眼前。
雇佣兵们进进出出,救治新一批伤者。
许云海想了想,说:“虽然瓦里安集团在当地的名声极差,不过他们对平民的确很好。”
“洛根!你没事就好!”一道声音响起,芬利大步上前,和许云海拥抱,“真的吓死我了,要是我连累了你,我就算死了也不安啊!”
许云海呸呸几声:“言出法随,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哦哦!”芬利立刻正色,“我听说你们九州人杰地灵,虽然这里不是九州,但还是要遵守一下规矩。”
“芬利,你不是要将你的研究交给七杀吗?”许云海拉过他,“这位小少爷就是七杀的人,你交给他就行。”
见到戴着面具的少渊,芬利神情立刻警惕了起来:“洛根,不是我不信你,我很信你,才怕你被人骗。”
这么年轻,就算真的是七杀的人,也最多不过是个学徒的位置,根本决定不了任何事情。
“芬利,我不信他我也信我侄女啊。”许云海理直气壮,“而且,我哪里好骗了,我只是单纯。”
芬利根本不听:“你们九州不是有一句话说,单纯就是蠢吗?”
许云海:“……”
师长缨戳了戳少渊的腰:“该你登场表演了。”
“别闹。”少渊一手抓住她的手,但另一只手取出了一枚令牌。
杀。
“这的确是七杀的令牌,但令牌也能够假冒,凭借着现代的科学技术,又不是什么难的事情。”芬利依然没有降低警惕性,“除非——”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此刻少渊将令牌变换了一个角度,有灯光穿过令牌,霎时,半空中出现了几颗星星。
这些星星连在一起,恰好组成了南斗六星的形状。
许云海惊叹出声:“这是什么手艺?”
“真是七杀令!”芬利却激动了起来,“有救了,有救了!”
这可是只有七杀高层才有的七杀令!
如此年轻却位高权重,当真不简单啊!
少渊收回了手,见师长缨一直盯着那枚令牌:“怎么了?”
师长缨实话实说:“我觉得很好看。”
还能变出小星星。
少渊挑眉,似乎是笑了一下,将令牌放在了她的手中。
师长缨有些意外:“给我了?”
少渊嗯了一声:“给你了。”
看到这一幕,许云海和芬利两颗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
一枚七杀令而已,少渊并不在意,他偏头:“什么研究,让他们宁愿引起战争,也要杀你?”
芬利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道:“前阵子,有一只考古队来到了南境的塞里,似乎在探查一些与九州有关的痕迹。”
许云海纳闷道:“既然与九州有关,为什么会跑到南境去考古?塞里和梅州也有数千里之隔。”
“但他们什么都没有查到。”芬利又说,“而我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些东西。”
师长缨的眼眸一眯:“什么东西?”
芬利先是看了一眼四周,才沉下声音:“一个能够证明太初女帝的军队曾经到过塞里这个地方!”
“……”
这话一出,整个室内一片寂静。
就连少渊的眼神也是骤变。
许云海大吃一惊:“当真?”
“真的假不了,不过我也只有一点证据。”芬利叹了一口气,“考古是个很严谨的东西,需要多方证据交叉证明。”
少渊低声:“她竟然真的打到南境中部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