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靖的抗议,群臣纷纷开始抗议。
紧接着,便是六部的几个尚书侍郎一个个齐刷刷站了出来。
“白相所言极是!”
“陛下,变法乃国之大计,臣等却是一无所知,这,说不过去啊!
“臣等附议!此事断不可仓促!”
“请陛下收回成命,再议再施行!”
一下子,七八个大臣,纷纷出列,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又有一人越众而出。
是三皇子李玹。
“父皇!儿臣以为,宰相大人所言,句句在理。”
“儿臣等,并非质疑夫子之能,更非敢抗父皇之命。”
“只是这变法图强,是何等大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这般骤然行之,朝野震动,天摇地动,稍有不慎,便是动摇国本的大祸。”
“儿臣恳请父皇,三思而后行。”
他话音刚落,大皇子李奉贤也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也以为,此事不宜操之过急。”
“而今父亲年迈,变法乃是数年甚至几十年的事情。”
“而且夫子虽为当世第一大儒,但对我大干国情,尚不了解,让夫子主持变法,此事不妥。”
这三皇子一开口。
三皇子党的官员就跟着附和。
大皇子一开口。
大皇子党的官员也都跟着表态。
李宁其实也清楚自己这两个叔叔的想法。
现在储位没定。
在这个时候,干帝又要变法。
那对于他们而言,就又多了许多的变量。
而且,夫子这边,还有他李宁这么一个亲传弟子。
就在群臣等待干帝回话的时候。
干帝的目光,越过了满殿跪下的臣子,直直地,落在了李宁身上。
“李宁。”
“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李宁一时间也是没预料到。
这怎么突然就问到我的身上了。
一时间,百官再次系数看向李宁。
李宁这才意识到。
干帝这老狐狸,是把他当枪使了。
李定远在后头,急得直冲他打眼色,那意思,分明是叫他装糊涂。
但李宁电光火石之间。
想得十分清楚。
自己大伯三叔他们不支持。
那自己就必须反着来。
而且夫子是自己老师。
夫子当国师了,那收益的肯定就是自己。
现在干帝这老东西又把难题推给自己。
那肯定是想听到自己支持变法。
所以李宁当即装作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该变法!”
“而且必须变!”
“还要彻底的变!”
“谁不变,谁就有问题!”
“而且这变法,变的就是积弊,改的就是旧制。”
“若还因循着先头那套,把百官召起来,你议一句,我改一字,这法还变得成吗?”
“要变,就要变个措手不及,还要从朝廷,从京城,从百官六部这里开始变!”
说着。
李宁扭头看向在场的百官。
指着指头,咬牙道:
“要是这边先发你们人人都提前知道了,还变什么法?”
“所以,我提议,今日就先当朝抓几个祸害我大干的毒瘤,以正典刑。”
此话一出,群臣哗然。
“放肆!”
“李宁,你含血喷人!”
“此子目无朝纲,当逐出金殿!”
白靖全气得差点就上来打李宁:
“黄口小儿,你安敢如此藐视这众多的朝廷命官?”
李玹也沉下脸:
“大侄,你这话的意思,是说在朝的百官都是朝廷的毒瘤了?”
三皇子一说完。
就有一个御史跳了出来,大声道:
“陛下!臣要参这八世子!”
那人一撩袍角,跪倒在地:
“陛下,还有诸位大人有所不知。”
“这李宁,到工部任上不满一日,便当众在衙门里,斩杀营缮司一名叫苏文杰的主事!”
“这已是犯下滔天罪行,而且我大干自立国之日起,那就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此子却以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