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堂内,李宁背着手,在柜台与多宝格之间缓步走了一圈。
他点点头,转身看向众人。
“不错。”
“短短几日,能赶出这一批成色上乘的货,看来诸位都是想要做实事。”
“也是想赚银子的!”
钱辰,王升,周一良几人,以及在场的其他营缮司官吏,主事。
听他这一句夸,都暗自松了口气。
李宁又看向钱辰:
“钱大人,这几日,凡是为这琉璃堂出力献策跑腿的,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本世子记下。”
“待事成之后,本世子绝不食言,必有奖赏。”
钱辰慌忙拱手。
现在他的态度已经完全转变了。
自从看到李宁能拿出禁卫的牌子。
他现在是认定了要跟着八世子干、
“世子爷言重了。”
“弟兄们能跟着世子爷办这等大事,已是天大的造化。”
“您一句话,他们哪个不是肝脑涂地。”
李宁点点头,转头看向周一良:
“周主事,我上回让你烧的两样东西,可烧好了?”
周一良忙道:
“回世子爷,烧好了。就等您来过目了。”
“带路。”
周一良引着李宁,绕过前堂,进了后院一间锁得严实的库房。
屋里供着两口木箱,箱面用粗布蒙着。
周一良上前,亲手掀开。
左边的箱中,取出一样物件。
那是一只足有一尺来高的方尊,通体都是琉璃。
这方尊之上,还盘着九条龙。
九条龙栩栩如生,鳞甲毕现,一眼望去,仿佛要腾空而起。
顶盖之上,还烧着一幅太极阴阳图,一半黑,一半白。
屋内只有李宁和周一良。
尽管周一良之前就看过这东西。
但再看一次,还是震撼不已。
“世子爷,这件您要的九龙方尊,工匠们一口气烧了十个,这是唯一一个成品的!”
李宁点点头,继续看向第二个箱子。
周一良赶忙打开。
里面是一只展翅的凤,一只昂首的凰。
两两相对,首尾相衔。琉璃雕就的羽毛,层层叠叠,在光下折射出红金二色,宛如活物。
周一良道:
“世子爷,这就是您要的凤求凰,这件做功更精细,也是烧了十几件,就成了这一件。”
周一良搓着手,忍不住问:
“世子爷,这两样东西,耗费了不少功夫。”
“下官斗胆问一句,您这是要派什么用场?”
李宁仔仔细细检查着两样东西,开口道:
“咱们要在朝廷里做买卖,有些后门,该走的得走,有些关系,该打点的得打点。”
“你说咱们最该打点谁?”
周一良瞬间茅塞顿开:
“世子爷是说,这两样物件,是要献给陛下和皇后娘娘?”
“你说呢?”李宁看他一眼。
周一良满脸佩服:
“哎呀呀,还是世子爷想得周到!那九龙方尊,正好应了陛下。”
“那凤求凰,正好应了皇后娘娘。”
“这两样一进御前,陛下皇后见了,哪有不喜欢的道理?”
李宁随后将两样东西盖起来。
“把这两样东西,全都用盒子装好,稍后我要带走。”
“下官这就去办。”周一良小跑着去了。
等李宁回到前。
钱辰,王升等一干营缮司官员,早围了上来。
一个老主事抢着开口:
“世子爷,您当真是神了!几把沙子,叫您烧成这等至宝。”
“这琉璃的买卖,一本万利,小的在工部当差这些年,那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另一个也忙不迭:
“是啊世子爷,这把沙子做成琉璃,和点石成金有何异啊?”
又有人搓着手,大着胆子问:
“世子爷,上回您募银子,小的没赶上。”
“这,不知现在,还能不能再投些进去?”
他这话一出口,旁边好几个人都忙跟着点头。
“是啊世子爷,还能不能多认一些?”
李宁抬手,压下众人的话头。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这琉璃的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