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玹的额头,开始冒汗。
随即就要辩解:
“父皇”
“朕问赵公公的话,你不要插嘴。”
干帝再次看向赵德清:
“朕问题,李宁策论一场的卷子,为何没送到宫中?”
这时候,李玹忽然跪倒在地,冲着干帝:
“父皇,是儿臣让赵公公,先拦下的。”
“为何?”
“儿臣是怕父皇看了那策论,动怒伤身,扰了父皇的清修。”
“怕朕动怒?”
干帝忽然笑了起来。
“老三啊老三,朕以往对你不错,你应该知道。”
“可如今你眼里,还有半点规矩没有!”
“朕要看的东西,你竟然都开始过滤了?”
“照这样下去,是不是朕就只能看你想让朕看的,”
“你不想让朕看的,朕就看不到了?”
李玹吓坏了。
直接开始跪在地上磕头。
“父皇息怒!”
“儿臣只是觉得,此卷当中的主张,实在太过离谱。”
“也是怕父皇看了,迁怒于宁儿,迁怒于八弟。”
“儿臣实在没想这么多。”
李宁这些算是看明白了。
自己这三叔真是人精啊。
原来在这等着自己呢。
不过李宁也不说话。
而一旁的八王爷李定远此刻听明白了。
自己儿子的策论卷子,本该和诗词、文章的卷子一道,呈到御前。
可这老三竟然从中作梗。
硬是把策论给扣下了。
非但扣下,还暗中撺掇地方世家、朝中大臣,借此生事。
然后今天突然发难。
李定远突然脊背发凉。
这要是自己父皇当真不认可宁儿卷中所写。
岂不是又要风暴一场?
李定远赶紧站出来护犊子:
“父皇,宁儿此举,不过是书院应试,写下一篇答卷。”
“所谓的主张,不过是为国着想,就算再如何大胆,这些主张也与朝政无关。”
“再说那些世家大族,稍有风吹草动,便成群结队,进京兴师问罪。”
“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朝廷?”
一时间。
饭桌上的气氛剑拔弩张。
一旁的华阳公主也开口了:
“父皇,老三也是为了八弟还有宁儿好。”
“而且老三说得在理。”
“宁儿这策论,我也看过了,写得实在离经叛道。”
“贵族乃是皇家砥柱,世家更是我大干的砥柱,两边要是都惹翻了。”
“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
花样公主这一句话。
直接把李宁这篇策论。
定性为祸国殃民的存在。
一时间,一个皇子一个公主施压。
而马皇后一直袖手旁观。
默默不言。
李宁不由得看向干帝。
想看这老东西怎么说。
谁料干帝反问起了李宁。
“李宁。”
“你的策论里,到底写了什么,你自己,说与朕听。”
李宁知道,自己必须要反击了。
“回皇爷爷,孙儿的策论,无外乎一句话:国欲强,必须能者多得!”
“孙儿以为,那些个贵族世家,个个如蛀虫一般,中饱私囊,坐吃山空。”
“他们无所作为,却骄奢淫逸,占着最多的田,吃着最厚的禄,却对国家,没有半点贡献。”
“世卿世禄之下,富贵者越富贵,贫贱者越贫贱。”
“如此下去,民若不反,不合道也。”
李宁依旧不卑不亢:
“所以,孙儿才在策论中言,要废旧爵、奖军功、并农商。”
李宁没有过多解释。
一番话就一个意思。
这策论就我写的。
咋地。
干帝望着李宁,刚要说话。
却被李宁打断。
李宁看向三皇子李玹:
“不过,三叔今日,既然不吐不快了,那我也有句话,不吐不快。”
“李昭然说他就是坊间传闻中的诗仙。”
“那是不是可以请唯一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