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首诗，老奴也听见了。”
“乖乖，那叫一个仙气儿足”
老太监用憋脚的话拍着马屁。
李宁只是笑笑。
“赵公公过奖了。”
而李昭然走在后头，越听越不是滋味：
“李宁，你别得意。”
“今日封个郡王，算不了什么。”
“这宫里宫外的水深得很，往后可有你好受的。”
李宁都不用正眼去瞧：
“昭然兄，诗词比不过我，你就在我面前低调点。”
“人狂没好事，你小心着。”
“你！”
李昭然破防了
“你等着，你给本世子等着！”
坤宁宫在皇城的西侧。
进到坤宁宫，便有小宫女出来，笑吟吟地出来迎接。
李宁进了正殿。
一股子淡雅的果香，混着些若有似无的脂粉气，扑面而来。
殿内，一老一少两道身影，正围在案前。
年纪大的，一身明黄宫装，发间只别了几支简素的珠钗。
面容和蔼，眉目沉稳。
正是当朝皇后，马皇后。
她正对着一堆帐本，蹙着眉。
而在马皇后身边，还有一个女子，十指翻飞，在算盘上拨得飞快。
李宁仔细一看。
那女子生得十分好看。
一张脸欺霜赛雪，身段窈窕。
安安静静坐在那里，自有一股子说不出的温柔。
“皇奶奶，孙儿给皇奶奶请安！”
李昭然抢上前去，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声音响亮。
李宁也跟着跪下：
“孙儿李宁，给皇奶奶请安。”
马皇后抬起头，目光先落在李昭然身上，再落到李宁身上。
看见李宁，她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快起来，快起来！”
马皇后招呼二人起身，目光在李宁脸上，细细地打量。
“这就是宁儿吧？”
“回皇奶奶，正是孙儿。”李宁道。
马皇后笑着点头，转头看向李昭然：
“我这两个皇孙，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出息。”
“现如今，一个，是名满京城的诗仙，一个更了不得，是夫子的亲传弟子。”
她坐在那儿，笑得欣慰：
“宁儿，这还是本宫头一回见你呢。”
“今日一见，果真跟你爹年轻时候，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李宁拱手：
“皇奶奶过誉了。”
马皇后又拉过身旁的马灵萱，介绍道：
“来，都认认，这是本宫的义女，马灵萱，跟着本宫姓。”
“她父亲，当年在漠北一战，为护你皇爷爷，战死沙场。”
“你皇爷爷把她带回宫里，便一直养在本宫身边。”
“论起来，你们还得叫她一声姐姐。”
李昭然连忙抢先，朝马灵萱一揖：
“灵萱姐姐好。”
那模样，乖得不行。
马灵萱朝二人浅浅还礼，声音轻柔：
“见过两位世子。”
李宁也回了一礼，便不再多言。
马皇后招呼二人坐下，又叹了口气：
“你们来得正好。”
“本宫正为这后宫的帐目，烦心呢。”
“这一堆的帐本，算了大半天，也理不出个头绪。”
她眼珠一转，忽然看向二人：
“你们两个如今可都是有名的大才子。”
“本宫和萱儿算这帐，算得焦头烂额。”
“你们不如，算上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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