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李宁就消停了一天。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
觉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
李宁就决定出城去一趟红柳村。
而苏巧云一听李宁要去红柳村,当即劝阻:
“世子爷,您伤还没好利索。”
“再说,奴婢的事情都是小事,何劳世子爷您亲自去?”
李宁摆摆手。
“自从舞弊案发之后,我一直在府上待着,再憋下去,闷也能把我闷死。”
“眼下城内不能逛,出城去总归安全些!”
李宁活动了下左臂,见老周从门前经过,吆喝一声:
“老周,备车!”
周文忠从外头小跑进来,闻言一愣:
“世子爷,您这是要出门?”
“去红柳村。”
李宁道。
周文忠想了想。
“红柳村?”
“那不是巧云姑娘的老家吗?”
“对,顺带出去透透气。”
老周搓着手:
“世子爷,此事是不是先跟王爷说一声?”
“您刚遇刺,这个时候出城,王爷怕是不放心。”
李宁点头:
“是该说一声。”
“那你去回禀我爹,就说我要去红柳村。”
“老奴这就去。”
周文忠去了片刻。
李定远便快步赶了过来。
一进门就一脸殷勤:
“兔崽子,你可给你爹省点心哟!”
“你皇爷爷后日就要见你了,这个节骨眼上,你说你出城干什么?”
“伤还没好,这一折腾,万一出个岔子怎么办?”
“你等你见完你皇爷爷,我专门安排人带你出城,行不?”
李宁一副拿捏死了李定远的表情。
“不行!就得今日去!”
闻言,李定远沉吟片刻。
宝贝儿子非要去。
怎么办?
那只能答应。
“好,要去可以。”
“但得按我的法子来。”
“王府外面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爹我也说不清。”
“你就这么大摇大摆出去,跟送死没两样。”
“所以,稍后我先让三驾空马车出府,把人引开。”
“你在城里兜几圈,换一辆不起眼的破车,再出城。”
李宁眼睛一亮:
“孩儿一定配合!”
李定远一脸无奈:
“还有,出了城,早去早回。”
“还有,把老周带上,他跟着你,我才放心。”
“知道了。”
出门时,李宁,苏巧云还有周文忠三人特意打扮了一番。
李宁一身半旧的灰布袍。
系了条破布腰带。
一看就是个跑腿的小杂役。
老周更绝,穿了件补丁摞补丁的旧褐衣。
活脱脱一个落魄老叫花。
苏巧云也换上了粗布衣裳,头发挽成村姑样式。
马车在城里绕了小半个时辰。
李宁让老周特意换了一匹骡子。
三人这才晃晃悠悠,朝着城门口走去。
而就在出城的时候。
李宁听见几个闲汉蹲在街边嚼舌根。
“诶,听说了没?那什么诗仙,真给找着了!”
“什么诗仙?”
“就是前些日子在天香楼临幸了崔家千金,留下那首云想衣裳花想容的的那个,李太白!”
“找着了?谁啊?”
“说出来吓死你,是三王府的世子,李昭然。”
李宁正骑在毛驴上,一颠一晃德
听到这话,差点没从毛驴上栽下来。
于是叫住毛驴,扭头看去。
那几个闲汉越说越来劲。
“三世子李昭然?不能吧?”
“怎么不能!如今满京城都传遍了!就说那首云想衣裳花想容,就是三世子所作!”
“这前脚八世子的石灰吟风靡京城,才子佳人们争相模仿。”
“现如今这三王府的三世子又成诗仙了?”
“这出一个才子也就算了,一连两个,这我就不信了。”
“你信不信,反正人家说人家是诗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