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
末尾一句,李宁把扬州改成了乾州。
其馀一字未动。
之所以是十三馀和豆蔻。
理由也简单。
毕竟无论哪里的女人。
都喜欢自己被夸年轻。
所以李宁才敢如此大胆。
直接照抄杜牧的这一首赠别。
写罢,搁笔。
薛素素拿过纸,细细地看,看得极入神。
半晌,她忽然抬起头。
故作糊涂道:
“十三馀?还豆蔻?”
“你这诗,莫不是写错人了吧。”
“先生我,可早就熟岁之时,与豆蔻二字,八竿子打不着。”
她说这话时,故意板着脸。
可李宁分明瞧见,她那对桃花眼,水润得快要滴出水来。
这哪是质问?
这分明是在等他夸。
李宁笑了笑,大大方方地说:
“先生。”
“在学生的眼睛里,先生就是十三馀的年纪。”
“您这般容貌,肤嫩如雪,沉鱼之姿,与那豆蔻之年的少女,有什么分别呢?”
“不过,若是先生不喜,学生我回头改改”
薛素素怔了怔。
“不用改!”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耳根。
她别过脸去,佯装去添茶。
嘴角却藏不住地往上翘:
“我,我就是随口一问,不过这诗,写得真好。”
“说真的!”
她重新看向李宁。
“此番选弟子,我觉得,我没选错。”
说着,薛素素将李宁写下的诗叠起来。
小心翼翼放进衣襟。
苏巧云洗好碗筷出来。
便瞧见自家世子跟薛先生站在堂屋里,有说有笑。
“世子爷,先生,碗筷都收拾好了。”
苏巧云擦了擦手,规规矩矩地立在一旁。
薛素素点点头:
“那便早些回去吧,再晚就摸黑了。”
“多谢先生款待。”
李宁作别。
“谢先生教我一整日,又留饭,学生改日再来叼扰。”
薛素素送到门口。
“路上小心。”
出了燕子巷,坐上马车。
李宁靠在车壁上,慵懒地翻看起薛素素给自己的几本书。
马车晃晃悠悠,碾过青石板路,朝八王府方向行去。
苏巧云则是跪在马车里。
给李宁捏着肩膀。
“世子爷,这薛先生人可真好。”
“人美,心也善,还会煮饭。”
“她这样的大人物,竟一点架子都没有”
就在这时候。
吁——
车夫忽然猛地一勒缰绳。
马匹长嘶一声,四蹄乱踏,马车晃动。
“怎么了?”
李宁掀开帘子。
话音未落。
一支冷箭,深深钉进了车辕!
李宁脸色骤变:
“有刺客!”
话音刚落。
又一支弩箭,狠狠钉进车厢板壁。
距离李宁的脸,不过三寸。
李宁浑身汗毛瞬间炸起。
“世子爷!”
苏巧云还没反应过来。
“趴下!”
李宁一把将苏巧云按倒在车底板下。
紧接着,几道黑影自两侧屋脊,飞身落下。
三个蒙面人,手持兵器。
朝着马车围上来。
车夫直接当场毙命。
很快,马车的车帘被一刀斩开!
一柄短刃,直刺李宁面门。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