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一鸣惊人?”
李宁嗤笑一声。
“你想多了。”
“可您这诗”
李宁慢悠悠道:
“老周,你反过来想想。”
“我要是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我爹能放过我?”
“那还不得天天逼我读经啃史,跟那些酸腐文人混作一处,日日与经书为伴?”
“可若我是个纨绔草包。”
他咧嘴一笑:
“本世子日日游玩四方,呼朋唤友,乐得清闲自在,岂不快哉?”
周文忠:“”
这叫什么话?
就为了能疯玩。
所以就要装作目不识丁。
这一装就是十馀年?
冷静下来。
老周意识到,当下要紧的,就是给王爷王妃报喜。
随即扭头就朝一旁一个机灵的小厮吩咐道:
“那个谁!你现在就骑快马,用最快的速度回王府。”
“告诉王爷王妃。”
“世子爷书院第一场考试,得了头名,甲等第一!”
那小厮也高兴坏了,两条腿早打起了摆子:
“小人这就去!这就去!”
与此同时。
江南第一才子谢云章站在榜前。
仰头望着榜首的位置。
甲等第一名:李宁
甲等第二名:谢云章
这个排名象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
他整个人都傻了。
总控前脚他放下豪言壮语要拿个头名。
后脚就被打脸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头名怎么会是八王府那个草包?这绝无可能!”
他猛地转身,冲着蓝知白大声道:
“蓝先生,学生我不认可这个成绩!”
“那八世子李宁舞弊会试,满城皆知,他今日又中头名,其中必有蹊跷。”
“弟子请先生彻查那李宁,他得头名,一定是作弊而来。
他这一喊,周围不少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就是!一个纨绔,怎么可能作诗!”
“蓝先生,我等都不认这个头名。”
“对,一个目不识丁之人,怎可能会作出诗来?”
蓝知白本欲离开,闻言脚步一顿。
他缓缓转身,目光如刀,落在谢云章身上。
“谢云章。”
“这一场的头名,是颜夫子亲自定下的。”
“难不成,夫子会在自己书院的大考上,帮一个世子舞弊?”
夫子亲定。
平地惊雷。
谢云章像被人当头浇了盆冰水,整个人僵在原地。
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四周的起哄声也戛然而止。
就在这时,蓝知白一挥手。
几名书童抬着数块木板走上前来。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考卷。
“考前我已说过,所有考生答卷,放榜之后,全部公示。”
“何人不服气,便自己仔细瞧瞧。”
全场死寂。
而另一边,柳砚也愣住了。
方才还言辞铿锵,要为天下寒门讨公道的他。
此刻盯着榜首李宁的名字。
整个人都僵在了当场。
“李宁是头名?”
“他不应该是纨绔吗?”
“他不应该不认字吗?”
“他前几日不还会试舞弊吗?”
方才还热血翻涌的他。
象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随着所有考卷被一字排开,摆在书院门口。
所有考生全都一窝蜂涌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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